那一眼,好像藏着老多话。
王雄健不犹豫了,撒腿就跟了上去。
在母狼的带领下,王雄健在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
树枝子跟鞭子似的往他脸上、身上抽,他也没觉得疼。
总算,绕过一个山坳,他才发现,自个儿已经到了断崖底下。
母狼不往前走了,就站在那儿,静静地瞅着前头。
王雄健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它边上。
这会儿他跟母狼的距离,也就不到两米。
母狼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躲,也没啥防备的意思。
王雄健顺着它刚才瞅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的地上,蹦蹦跟那头熊瞎子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蹦蹦!”
王雄健心里一慌,几步就冲了过去。
枪口一直对着熊瞎子的脑袋,不过那大家伙一点动静没有,明显是死透了。
听见他的动静,蹦蹦抬起头,轻轻叫了一声。
王雄健这才瞅见,蹦蹦身上全是血,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蹦蹦的脑瓜子,顺手把它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身上没啥外伤。
蹦蹦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王雄健松了口气,原来是累脱力了。
“你这家伙,以后可不能这么虎了,我差点没找着你,多亏了……”
他抬起头,往那头母狼的方向望过去。
可眼睛里空****的,就剩下断崖和黑乎乎的树影,哪还有狼的影子?
就跟压根没出现过一样。
“啾——啾啾——”
远处传来长长的哨声,应该是张德发他们瞅着他半天没动静,想问问他安不安全。
王雄健掏出木哨子,使劲吹了起来。
两短一长。
意思是我没事,过来搭把手。
……
没过多久,断崖上头亮起了火把。
“队长?”张德发的声音从上头传下来。
“这儿呢!”王雄健应了一声:“你们从边上绕下来。”
他们有火把,路能看清,不怕走岔了。
“队长,你咋摸到这儿来的?”张德发一边走一边喊。
“这事儿邪乎,回头再跟你们唠。”王雄健喊道:“说出来你们都不带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