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没合眼,可几个人精神头却足得很。
这一趟进山,收获可不单单是丰厚俩字能说清的。
虽然没等着计划里的原羚群,可逮了一窝野猪,还捎带一头熊瞎子。
这还不算路上顺手打的那几只狗獾子!
最要紧的是,那一窝子野猪里,有老鼻子小猪崽子了。
野猪这玩意儿不挑食,啥都吃,等把这些小东西喂肥了,那又是一堆肉。
说不定还能试试让野猪下地,要知道这东西拱地的本事可是一绝。
王雄健记得上辈子在手机上看过,有人家养的野猪能帮着驮柴火、拱地松土,这事儿要是在这年头干成了,那得是上报纸的大新闻。
当然,这也只是王雄健瞎琢磨。
眼下养野猪就一个目的,吃肉,吃大块的肉。
“队长!”
李六子老远瞅见他们推着雪橇过来,使劲挥了挥胳膊,扔下手里的草绳子就跑了过来。
那几条狗也跟着冲过来,围着蹦蹦又是闻又是舔的。
蹦蹦累得够呛,王雄健刚才又撕了块肉喂它,吃饱了这会儿就蔫了,只想找个地方打盹。
等大伙把雪橇停稳当,走到陷阱边上,蹦蹦果然自个儿寻摸了棵歪脖子松树,抬头瞅了瞅,也没见它怎么使劲,就“噌”一下蹿了上去,找了个结实的树杈子蜷成一团。
几条狗都看傻眼了,仰着脖子瞅着上头优哉游哉的蹦蹦,尾巴都忘了摇。
王雄健走到陷阱边上,看着底下挤成一堆的野猪。
“都挺老实?不闹腾了?”
“闹腾了好几回,没跑出去。”李六子嘿嘿一笑。
“亏了咱两头堵得严实。”
“数了没,拢共多少头?”王雄健问。
“数了。”李六子指着里头最大的那头。
“那头最大的,还有它边上那俩,这仨是母的,另外俩是公的,一共五头大的。”
“两公三母?”张德发纳闷道:“这咋配的对?”
“不晓得。”李六子摇摇头。
“不过有头公的好像挂彩了,蔫了吧唧的。”
“可能是掉下来摔的?”
“兴许是让熊瞎子给挠的。从这个角度看不着,右边前腿到胸口那一片,全是血,我看悬乎。”
“没事,活的带不走就带死的回去。”
王雄健说道,又指着那群小猪崽子:“小的呢?有多少?”
李六子咧开嘴笑,比划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