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振邦嚷道:“到时候公安来了,偷盗集体社的财产,破坏生产,这可是要去劳改的!”
“啊?劳改?”二愣子浑身一颤,眼神直勾勾地瞅向韩虎子。
韩虎子一听“劳改”这两个字,也是一愣,眼神也望向了二愣子。
俩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傻在了原地。
“虎,虎子哥?”二愣子哆哆嗦嗦地叫了一声。
韩虎子愣了半天,咽了口唾沫,一咬牙:
“劳改就劳改,是我干的。”
二愣子不吭声了,抱着吴振邦大腿的两只手也松开了。
王雄健盯着韩虎子,问道:“为啥?”
“你先告诉我,咋查到我的?”韩虎子反问道:
“那玩意儿是我自个儿配的,没人知道。”
“对,没人知道你怎么配的。”
王雄健点点头:“可是,有人看见二愣子前两天到处打听哪有狼窝,还鬼鬼祟祟地去了黑瞎子沟。”
韩虎子愣了好一会儿,最后丧气地摇了摇头。
“说吧,韩虎子,你为啥干这缺德事?”吴振邦问道。
“还能为啥?”韩虎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我跟王雄健不对付,他养的畜生挠了我,我就要偷他那头四不像,让他也心疼心疼!”
“你想偷了它?”吴振邦冷笑一声:
“你那法子,就不怕把它引到林子里让狼真给吃了?”
“吃了更好。”韩虎子梗着脖子:
“反正都是畜生,谁吃了不是吃。”
“虎子哥,你……”二愣子小声说:
“你没跟我说……会让狼吃了啊……”
“唉,你个虎逼玩意儿!”韩虎子一脸的无语:
“我就知道这事交给你准得坏事……”
“韩虎子,我看你得谢谢二愣子坏事!”
王雄健说道:“要不是他笨手笨脚把麻袋掉那了,现在‘将军’丢了,你们两个都得被公安带走,去啃窝窝头!”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韩虎子瞅了他一眼:
“说吧,想咋整我?”
“咋整?我说了不算。”
王雄健摇摇头:“吴社长,常大爷,你们说呢……”
“我先削死你个瘪犊子!”
老常头手里的桦木拐杖一扬,对着韩虎子就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