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健死死盯着旁边一个压力表上疯狂哆嗦的指针,心里头又紧张又期待。
随着发电机开始有节奏地轰鸣,那扇大铁门也跟着轻微地晃动起来,发出“哐啷哐啷”的怪响。
一阵剧烈的震动之后,铁门终于慢吞吞地朝里头打开了,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霉味儿混着机油的臭气冲了出来,呛得俩人直咳嗽。
等铁门完全打开,王雄健伸着脖子往里头瞅。
最先看到的是一条窄窄的通道,黑乎乎的,不知道有多深。
里头有几盏灯亮着,可那光忽明忽暗的,瞅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顺着通道往里走,脚底下越来越湿,踩上去“吧唧吧唧”响,洞顶上还时不时有水珠子掉下来。
推开第一间库房的门时,铁门轴子“嘎吱”一声,那动静能钻到人骨头缝里去。
屋顶上吊着三盏破灯,灯罩子烂得跟渔网似的,漏下来的光斑照在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上。
墙角堆着的木头箱子塌了半边,好几支毛瑟步枪从箱子缝里戳出来。
枪身上的烤蓝早就没了,只剩下一层厚厚的铁锈。
有个装子弹的铁盒子裂开了,黄澄澄的铜弹壳滚了一地,因为受潮,上面长满了绿毛。
王雄雄和孙德胜走进第一个库房,费劲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一股子铁锈和硝烟混合的怪味儿扑面而来。
只见库房里头横七竖八地扔着不少木箱子,有的已经烂透了,木板都裂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家伙。
王雄健走上前扒拉了一下,发现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军火。
生了锈的步枪歪七扭八地靠着,子弹撒了一地,弹壳上全是绿色的铜锈。
还有几个箱子里头是那种带木柄的手榴弹,拉火环都锈死了,看着就悬乎。
看到这景象,孙德胜心疼得直咧嘴:
“我的妈呀,这都啥好玩意儿,咋糟蹋成这样了……”
王雄健笑了笑:“你也不瞅瞅这都多少年了,箱子又没密封好。别急,再翻翻……”
总算,他俩在角落里头发现了几个瞅着还算严实的木头箱子。
王雄健用短刀撬开上面的铁皮封条,打开一瞅,里头是一排排崭新的刺刀。
刀身还泛着冷光,木头的刀柄保养得还不错,一看就是当年德国人造的好东西。
孙德胜拿起一把,比划了一下,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忍不住赞叹道:
“好家伙,这玩意儿可是宝贝啊。”
“东西是好,你也就能拿一把短的,平常当个猎刀使。”
“我晓得……先搁这儿,等会儿再说。健哥,看看还有没有能使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