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能啊!”孙德胜看着王雄健给灯灌油,打气,表情比自个儿娶媳妇还紧张:
“亮!亮!亮!”
王雄健把气打足了,拇指捻开阀门,划着一根火柴凑过去。
“噗”的一声轻响,一股子热浪扑面而来。
“嗡”的一下,俩人被那刺眼的光晃得同时闭上了眼。
“我操,眼珠子要瞎了!”孙德胜嗷了一嗓子。
一道雪亮的白光直接把黑暗撕开个大口子,穿过门口,把几十米外那堆矿车照得一清二楚。
“操!这玩意儿比探照灯还霸道!”
王雄健抬手挡着光,那光亮的,都能看见他手指头缝里透出来的红光。
“哎呀妈呀,有这宝贝,那可比火把强太多了!”
孙德胜举着手里的火把,也没舍得扔。
万一这洋玩意儿不好使了呢?
那雪亮的强光扫过铁架子床底下,一个长条形的铁箱子露了出来。
王雄健蹲下身子,伸手就把那铁箱子给拽了出来。
箱子上了锁,锁头都锈成一个铁疙瘩了。
“里头装的啥?”孙德胜也凑了过来。
王雄健也不废话,拿起手里的短刀,对着锁头和箱子连接的铁扣,卯足了劲儿就是一下。
“当”的一声,火星子四溅,那铁扣应声而断。
打开箱子盖,里头两把用油布包着的长枪静静地躺着。
枪身上虽然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但那股子铁家伙的冷硬劲儿还在。
枪托是深色的木头,枪管前头还带着准星,旁边还码着好几盒子弹。
“这是……毛瑟枪!”孙德胜又惊又喜。
王雄健拿起一把枪,油布一扯,一把崭新的毛瑟步枪就露了出来,上头还架着个瞄准镜。
他熟练地拉开枪栓,机件滑动的声音特别顺溜,清脆。
孙德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枪身:“好家伙,健哥,我……我能……”
“给你。”王雄健把手里的枪递给他,又扔过去两盒子弹。
“真给啊?”这幸福来得太快,孙德胜有点蒙圈。
“不要?”王雄健乐了。
“要要要要……”孙德胜一把抢过来,抱在怀里来回摩挲:“孙子才不要!”
王雄健把另一把枪也拿出来检查了一下,背在身上,俩人出了这屋,顺着库区的主道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又瞅见好几个屋子,里头大多是些废弃的工具、生了锈的机器零件和一些破烂桌椅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