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回头想让李承安搭把手,却发现李承安已经一个人,大包小包,胳膊上挎着的,手上提着的,背上背着的……一个人几乎包揽了三分之二的行李。
婶婶周海兰一看李承安拿了那么多,再看看自己老公那虚弱的样子,又一巴掌拍在李大力后背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承安拿点!”
李承安这边轻松地往前走,刚下出站口的台阶,就看到堂弟李飞翔正堵在前面。
他正拖着胖乎乎的身子,两只手死死抓着拉杆,把箱子一级一级地往下挪。
身体一摇一摆,那笨拙的样子,活像一只下楼梯的胖企鹅。
李承安从他身边走过,看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忍不住笑了,调侃了一句:
“小飞,你这是在拉行李,还是在跟箱子摔跤呢?”
“你才摔跤呢!”李飞翔被说得脸上一红,气咻咻地想把行李箱提起来走快点,结果脚下一滑,差点连人带箱子一起滚下去。
周海兰看着几个人越扯越长,赶忙又扭过头,对着已经走在前面老远的李承安,大声喊道:
“哎!承安!你慢点走啊!等等你大力叔”
四个人打了出租车,半小时后,在江南市江东大道的新桥小区门口停下。
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小区,没有电梯。
等众人把行李搬上来,婶婶拿出钥匙,得意洋洋地打开了房门。
她一脸骄傲地宣布:“当当当当!这就是我们的新据点!”
一家子开始风风火火收拾新屋,分配卧室。
李承安的房间在楼上,是一间小阁楼,空间不大。
这里放着一张旧的实木单人床,李承安走过去,拍了拍上面的土,刚想坐上去试一下。
咔嚓一声清响!
那看似结实的床板,应声而塌!
李承安一个猝不及防坐了个空,摔了一身灰。
楼下正在指挥李大力摆放行李的婶婶,听到楼上巨大的动静。
“承安呐!承安!什么动静啊?”
李承安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土,有些无奈:
“哦,没事婶婶!我放东西呢!”
说着,他再次打量这个房间,在阁楼的尽头,又有了意想不到的发现。
这里有一扇小木门!
他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
眼前,豁然开朗。
门外,竟然是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小天地。
一个被半人高的木栅栏围着的小阳台。
阳台不大,但地板上、栅栏上,都爬满了盛放的、粉色和紫色的牵牛花,在夕阳下开得正艳。
他站上阳台,呼吸着傍晚带着凉意的新鲜空气,看着远处天边掠过的飞鸟。
心头的阴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一下子舒畅许多。
这里有好大一片花圃,自己完全可以改造一下,种上一些中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环境破是破了点,好好改造一下,还是完全可以利用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