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门口,人声渐聚。
屋内不堪入耳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让人脸红。
跟来的女客个个露出厌恶神色,拿帕子挡着脸。
“什么人如此下贱,光天化日行此浪**之事!”
“方才不是听说……是阮大人新带回的什么人?在阮夫人的生辰宴上行此种事,真是上不得台面!”
“阮夫人定然呕死了!好好的生辰宴弄成这样……”
阮隽站在门前,手背青筋暴起,拳头紧攥到指节泛白,呼吸沉重,目光如冰似火,盯着门。
阮夫人听着众人的议论,垂下的眸中闪过快意,再抬眼时已是满眼不忍。
“妹妹年岁尚轻,醉酒失仪,若真有错处,定也是无心之失。还请诸位不要把此事传出去。”
她越这么说,众人越是觉得她大度可怜,屋内的女人下贱不堪。
长公主眸光凌厉,声色俱厉:“夫人此言差矣!你心地良善,为人开脱,怎知不是有的人自甘下贱?”
阮夫人脸色泛白:“殿下……”
长公主偏头看向阮隽,冷笑一声:“阮大人素来以持家有度、府风严谨闻名,如今竟容得下这般龌龊之事?若不从重惩治,岂不叫人耻笑?”
阮夫人急忙躬身,语气真诚:“妾身愿代她受罚,还请大人长公主宽恕。”
她假意维护,却字字都将颜知雪往“醉酒失德”的方向推去。
阮隽面色阴沉如铁。
长公主目光一转,直逼阮隽:“阮大人,你当真要纵容妾室在你眼皮子底下,与人通奸不成?”
四下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屏息,等着阮隽的回答。
阮隽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也清晰:“来人,开门!”
阮夫人急声:“夫君,不可!”
她越说不可,长公主的目光就越冷厉,阮隽如同架在火上烤。
桂嬷嬷适时出列福身:“不脏大人夫人的手,老奴带人去把里面的抓出来回话!”
她说罢,带着两个婆子上前,一把推开门,门左右一分,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更无法入耳。
阮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豁成两半。
他咬紧后槽牙,心中暗想:为什么?雪儿……
屋内春光暴露。
一个女子背对着门,赤身**,头发披散,纵然看不见脸,也能瞧得出浑身媚态横生,正把马夫张四死死压在身下,二人纠缠不休。
阮夫人一眼看到张四的脸,心头大定,握紧手中帕子强压下心头痛快!
贱人!死都便宜你了,经此一事,我要把你扔去世上最腌臜之处,生死难求!
屋门一开,张四吓得不轻,想提裤子逃跑,但立刻又被那女子拉回去,继续死死抱住,动作如狼似虎,丝毫不顾外人目光。
一时间,众人脸色皆变。
桂嬷嬷心中好笑,也暗道这药真是霸道厉害,平时那么柔软的一个人儿,用了药竟这般疯狂。
她一使眼色,身后两个婆子不管不顾,上去就把那女子一把拖下来,直接拉出屋,扔到廊下。
阮夫人痛心疾首,眼泪都流出来:“妹妹,你……夫君待你不薄,我知你身世可怜,也从未亏待,你怎可做出如此对不起夫君的事?这该让他多寒心啊!”
阮隽手背上青筋迸起,目光若冰湖泛起的冷光,无声无息,却透出彻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