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松果走了进来,屈膝行礼,“阮夫人那边派人过来,把最近姑娘配制的香料渣、香炉都找个由头收走了。我按照姑娘的吩咐,装作毫不知情,让他们带走了。”
颜知雪轻轻点头。
松果压低声音:“只是……姑娘,那些东西真的没问题吧?阮夫人那边怕是会细细验查。”
颜知雪眼神淡淡,似笑非笑:“他们查不到什么。因为我用的香料,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秀珠也诧异问:“那菊箐怎么会……”
颜知雪顿了顿,悠悠道:“那香料,只在与菊箐常用的依兰花香混合时,才会生出催情之效。那可我是专门为她调配的……”
……
与此同时,阮夫人院中烛光未熄。
桂嬷嬷悄然归来,附耳道:“夫人,查过了,那些香料不过是普通的安神、润气之物,并无异样。”
阮夫人指尖在桌上轻轻一敲,目光深沉:“颜知雪,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桂嬷嬷又道:“菊箐那边……她跪在柴房外,头都磕破了,一直求见夫人。毕竟她是夫人的陪嫁丫头……”
阮夫人抬眼,语气平缓:“也罢,就见见,也算全了主仆情分。”
雪汀苑。
颜知雪坐在榻前的矮几旁,一副棋盘摊开在面前,是一个她始终没破解的残局。
她的手指夹着一颗白子,却迟迟未落。
她望着那一盘错综复杂的黑白子,眸光幽深。
上一世,此刻她早已被卖入青楼。
而如今,一切已然不同。
命运的线,终于被她亲手扯断重织。
她不知道接下来阮夫人还会使出何等手段。
但,路已至此,她的初衷从未改变,她要让所有羞辱过她的人,百倍偿还!
这时,一名婢女轻声走上前,托盘稳稳捧在手中。
“姑娘,用茶。”
颜知雪神思飘远,并未在意,只淡淡“嗯”了一声,未曾抬头。
婢女低垂着眼帘,眼底却掠过一抹狠意。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托盘底下,一柄细刃寒光乍现。
她一步步靠近……刀锋寒光骤闪!
“贱人,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