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雪埋首在他胸口,无声冷笑,卢大将军此次回京突然,只有一日时间停留,但明天都会在城外军营。
这一次错过,再见不知何时,卢大将军忙乱至极,不见面也不会想起。
阮隽,我就是要让你失去这样的好机会,让你仕途尽毁!让你体会锥心之痛!眼睁睁看着最在意的东西一点点失去,却无能为力。
颜知雪使尽浑身解数,让阮隽沉浸其中。
直到天边微微泛白,阮隽才亲自抱她回院,又温存一番才离去。
浴桶中热雾缭绕,秀珠替颜知雪擦拭身体。
“姑娘的身子本就弱,大人怎么就这般不知轻重呢……”
颜知雪闭着眼:“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阮郎终究是男人,也不能免俗。”
回到榻上时。
松果正气鼓鼓地端着一盆干枯的花往外走。
颜知雪声音温缓:“怎么了?”
松果一脸委屈地嘟囔:“这些下人愈发不把姑娘放在眼里了,送来的吃食不新鲜不说,就连这盆栽也是半死不活的。奴婢这就拿去扔掉。”
“放到最显眼的地方去吧。”
松果一怔:“放……显眼的地方?”
“一会儿大人会过来,这么好的花儿,也让大人看看。”
秀珠轻哼一声:“还有厨房送来的馊饭全都端上来,让大人好好看看!”
阮夫人院中。
桂嬷嬷端着一只白玉食盒进来:“夫人,给老夫人炖的燕窝好了,现在就送过去吗?”
阮夫人合上手中的佛经,点了点头:“你随我一道去吧。”
桂嬷嬷走在一旁,压低声音:“夫人,大人刚才叫人打了管家三十板,还发落了厨房两个厨子和花园里伺候花草的小厮。”
阮夫人脚步微顿,眉头轻蹙:“大人一向不管内宅的事,因何突然发落这些人?”
“大人今日偶然去了雪汀苑,发现那边送的饭菜是馊的,连屋里摆的花盆也是半死不活的。大人当场震怒,下令责罚。”
阮夫人神色一僵:“大人不是一直未踏入那贱人的门吗?”
桂嬷嬷小声应道:“老奴也觉得蹊跷。想必是那贱人又用了什么手段。”
阮夫人唇角一抿,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之色。
到老夫人院中时,没想到阮隽竟然也在。
她刚踏进院子,就听见老夫人一声愤怒低吼:“那颜知雪身份如此卑微,你竟然想抬她做贵妾?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