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总能给他惊喜。
无论是床畔,书房,还是马车里。
他总能燃起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而颜知雪也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热情,给他最大的反馈,让他身心舒畅。
颜知雪轻轻勾住阮隽的衣襟,语气柔媚:“阮郎……若再不放雪儿回去,雪儿就来不及绣今日的佛经了。”
阮隽不知怎的,根本不舍得放这个小女人走,只是对着门口吩咐。
“长青,去雪汀苑把要绣的佛经拿过来。”
没过多久,绣品就被送了过来。
阮隽让颜知雪在他旁边绣,他批阅公文。
但阮隽的目光,总是很难从颜知雪身上移开。
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颜知雪背对着阮隽,嘴角微微一勾。
伺候男人的本事,她炉火纯青。
阮隽恪守礼仪本分,她就要彻底击碎他的底线,撕碎他的伪装!
突然,颜知雪一声轻呼,她纤细的指尖被绣花针刺破,鲜红血液溢出。
“雪儿,怎得这般不小心。”
阮隽心疼上前,握住她的小手,将她的手指放入口中。
就在手指触碰到阮隽舌尖那一刹那,她的指尖好似无意般突然动了动。
阮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颜知雪想抽回手,却被阮隽咬住。
颜知雪看着阮隽逐渐上头的眼神,心中不免冷哼。
什么礼仪道德不过是表象。
那般如高岭之花清逸绝尘的男子,如今还不是被他拉入凡尘,彻底堕入她亲手打造的温柔乡。
旁边案上的佛经掉落,甚至卷曲褶皱,阮隽也全然不顾。
只贪婪掠夺着颜知雪带给他的温软。
阮隽越沉浸,颜知雪的眼神就越冷。
上一世她受的屈辱,何尝没有老夫人的手笔!
佛口蛇心,日日以慈悲为怀自居,却不惜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要佛经是吗?好,那就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