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瑾没回答,只是走到你的床边靠近你,若有似无的淡香包裹住你。
只可惜你是一个天生残疾的alpha。
不然你一定能感受到浓郁的铃兰和黄葵子的味道,那是omega释放信息素勾引alpha的惯用手段。
白玉似的指尖一点点挪到你的手背上,你惊得一颤连忙抽手,却被喻瑾死死抓住手腕。
“小歌。”
“你真的……”
门突然被人打开。
你和喻瑾同时向门口看去。
是顾映怀。
藏青色的军服严丝合缝地裹着劲瘦腰身,顾映怀斜倚着门框,整个人像是一柄未出鞘的利剑一般。
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腕口的金钮扣,视线投向你和喻瑾交握的双手,鼻尖微动,像是嗅到了什么一般眉峰蹙起。
“彰歌同学,请到助教办公室一趟。”
顾映怀有一间单独的休息室。
全黑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张抽象派的艺术画,休息室中充满了琥珀木香。
顾映怀很绅士地让你走在前面,而此刻你却因为这样的位置而感到不安。
看不到顾映怀的动向让你有些恐慌。
脖颈后最敏感的地带迎来不太轻柔的触碰,你下意识地缩起脖子——顾映怀这个变态!
居然直接摸上了你的腺体。
你欲转身,却被顾映怀以极大的力道锢在怀中。
黑色皮质的手套仍未被主人褪去,腺体被其刮蹭着,被冒犯的羞耻和诡异的舒适感交织,你气得面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笑声从喉中溢出,顾映怀饶有兴趣地低头看你,两具身体以零距离相互紧贴。
“残疾alpha的腺体被人抚摸,也会有感觉吗?”
你浑身一颤:“你调查我?”
“不可以?”
顾映怀完全没把你的反应放在眼里,在脖颈后腺体的手又顺着向下在你锁骨处停留,指尖一下一下地轻点。
另外一只手臂完全将你的腰身环住,在腰侧流连。
精神域前所未有的安宁。
顾映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的感觉了,他没忍住喟叹一声,头搁在你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