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饶命!”李德贵苦着脸,“师弟一定努力……可师弟这资质……”
“资质差就多练!本姑娘金丹期陪你双修,你还好意思喊苦?”
她说着,又觉得不解气,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
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师姐说的是……师弟一定加倍努力,早日筑基,不给师姐丢人……”
“谁管你丢不丢人。”
夜风自洞府外吹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气。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并肩坐在寝殿门槛上,浑身赤裸,任由凉风拂过汗湿的肌肤。
那风掠过她胸前微微起伏的双峰,拂过他肥厚肚腹上的汗珠,将方才云雨留下的黏腻燥热一点点带走。
“哈啊……”
上官婉儿舒服地轻叹一声,身子软软地歪倒,将脑袋靠在李德贵厚实的肩头。她青丝散乱,有几缕黏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哪里是双修……”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带着嗔意,“分明是……是本姑娘单方面喂你修为……”
“师姐莫恼!莫恼!”李德贵慌忙侧身,肥厚的手臂小心环住她纤瘦的肩膀,“师弟知错了!下回……下回师弟定当加倍努力,让师姐也……也舒坦些……”
“谁要你让本姑娘舒坦了……”
上官婉儿嘴上这般说,小脑袋却轻轻往他肩头撞了撞,像只闹脾气的小猫。那力道极轻,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撒娇。
“以后好好听本姑娘的话,知道吗?”她睁开杏眼,瞥他一眼,“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是!师弟一定唯师姐马首是瞻!”
李德贵立刻挺直腰板,那张油腻的圆脸上堆满狗腿般的谄笑:
“师姐让往东,师弟绝不往西!师姐让撵狗,师弟绝不追鸡!师姐……”
“行了行了……”
上官婉儿被他逗得唇角微弯,却又强忍着板起脸。她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二人这般打闹间,洞府外那片遮月的乌云悄然飘散。
哗——
清冷月华如瀑倾泻,将整座山峰染成银白。一轮巨大圆月悬在天际,皎洁如盘,边缘清晰得仿佛伸手可触。
“哇……”
“好美……”
二人同时低呼,眼睛都亮了起来。
月光透过洞府禁制,洒在他们赤裸的身躯上。
上官婉儿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银辉,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玉乳在月华下勾勒出诱人曲线。
李德贵肥硕的身躯也被镀上一层柔光,竟少了几分油腻,多了几分憨实。
“师姐你看,这月亮……像不像灵品斋的桂花糕?”李德贵咽了口唾沫。
“你就知道吃……”
上官婉儿白他一眼,目光却依旧望着那轮圆月。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师姐?”李德贵察觉她情绪,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没什么……”上官婉儿摇摇头,却又忍不住道,“就是……有些担心半年后的内门小比……”
“师姐何须担忧!”李德贵立刻挺胸,“师姐可是极品水灵根,金丹中期修为,又有师祖亲赐的冰魄剑!那内门小比,定当手到擒来!”
他越说越起劲:
“依师弟看,师姐如今剑意已臻化境,同辈之中难逢敌手!便是那些早入金丹数年的师兄,也未必是师姐对手!到时候师姐一剑出,寒光耀九霄,满场皆惊……”
“行了行了……”上官婉儿被他夸得耳根发红,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我哪有那么厉害……”
她松开手,杏眼里却浮起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