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臀肉,怎么插进后庭,怎么抠弄那根“贱筋”,说到怎么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
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咽口水。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光肏服了不行,还得训!得像训牲口一样,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点头,“我跟你嫂子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裤子按在炕上肏,肏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叔母这么骚的身子,就该天天肏,时时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让她走路都夹不紧腿,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
三人越说越下流,越说越露骨。粗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荡,混着酒气和汗味,令人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人家在调戏你媳妇呢,你看不出来吗?还傻呵呵地跟人家分享“经验”,得意洋洋的……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微微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股劣质头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汗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子说说,铁柱那玩意儿……可经用?一晚上能肏你几回?”
顾若曦身子一僵。
“哎呦,害什么羞啊!”赵氏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都是过来人,有啥不能说的?嫂子告诉你啊,这男人啊,就得喂饱了。喂饱了,他才疼你。你要是让他饿着,他可就出去找野食了……”
她越说越露骨,从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怎么撅屁股让男人肏屁眼,说到怎么用嘴伺候……
顾若曦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淡淡道: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赵氏一愣,随即瘪瘪嘴,低声嘟囔:
“装什么清高……都被玩烂了,还在这儿摆谱……”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顾若曦听见。
顾若曦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她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她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墨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纱被吹得贴紧了脸颊。
堂屋里,粗俗的荤话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清冷而遥远。
再忍两日吧。
上完坟,便回去。
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影。
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肉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般被兄嫂侄子轮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