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息怒……老奴……老奴方才走了神……”
“走神?”柳心澜冷哼一声,“你走哪门子神?”
王老汉偷眼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实在是……是师尊您生得太好看了,老奴一时看花了眼,魂儿都飞了,哪里还听得进旁的事……”
柳心澜一怔,随即俏脸微红,啐了一口:
“呸!腌臜老狗,少在这花言巧语!”
“老奴说的是实话!”王老汉见她虽在骂人,脸上却没有真怒,胆子便大了几分,继续拍马屁,“师尊您这容貌,老奴活了六十年,除仙子外就没见过第二个——比那画上的仙女还好看十倍!那眉眼,那身段,那气度……啧啧啧,老奴光是看一眼,腿都软了……”
“够了够了,”柳心澜被他这通粗鄙的马屁拍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本座的容颜自是天上地下独一份,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
话虽如此,她眉梢眼角却隐隐有了几分受用的神气,桃花眼里也多了几分亮色。
她将那本《百草灵鉴》往王老汉怀里一摔:
“好好背。明儿本座再来考你,若是再答不上来——”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把你吊在药田边的老槐树上,从上到下抽个通透。记住了?”
说罢,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王老汉抱着册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
柳心澜走路的姿态极是好看——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摆,带动着那对肥硕浑圆的臀峰左右轻晃,在纱裙下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时而露出两截雪白的脚踝,脚踝上那串银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她每走一步,那安产巨尻便沉甸甸地颤动一下,两瓣肥厚的臀肉隔着薄纱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大腿内侧丰满的嫩肉若隐若现,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直到那道婀娜的背影消失在竹屋门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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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蜷缩在那间破落茅屋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山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寒意,他却浑身燥热,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那根老屌也硬邦邦地挺着,顶得粗布裤裆鼓起一个难堪的包。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柳心澜的影子。
夕阳余晖下那具被薄纱罗裙裹着的丰腴娇躯……那纤细腰肢下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尻球将纱裙撑得紧绷,走起路来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在纱衣下颤颤巍巍,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越想越燥,伸手在裤裆里掏了一把,握住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老屌,上下撸动了几下。
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黏稠的骚水。
他眯着眼,嘴里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
白日里他见了柳心澜,连大气都不敢出,被踹被骂也只能赔着笑脸。可在这夜深人静的被窝里,他想怎么想就怎么想,谁也管不着。
“嘿嘿……柳仙子……柳师尊……您就是再厉害,也管不到老奴被窝里来……”
他得意地自语,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
“老奴就在自个儿脑袋里肏您……您能奈老奴何?嘿嘿嘿……”
他闭上眼,开始放纵地遐想起来——
幻境之中,静虚峰寝殿里,暖香浮动,红烛高烧。
王老汉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宽大的锦榻上,浑身舒坦。
他的左手边,顾若曦正跪坐在榻上,那一身清冷绝尘的白纱仙裙已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两座浑圆饱满的肥腻奶山,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粒粉嫩的肥厚乳首微微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那张常年如同万年寒冰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淡琉璃色的眼瞳里波光流转,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的右手边,柳心澜含情脉脉趴在男主怀里,那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早不知丢到了何处,只余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挂在脖子上,堪堪遮不住那对更加肥硕、更加沉甸厚实的巨型爆乳。
那两团油润肥奶如同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从肚兜两侧满溢出来,顶端那两粒深红色的肥厚硕大乳首硬邦邦地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