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澜合上话本,只觉双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连那对肥硕爆乳上缘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说不出话来。
这话本质朴粗鄙,画技拙劣,编得更是荒诞不经——身份如此天差地别的二人,怎可能相爱?
公主放着满朝王孙公子不要,偏生看上一个癞痢乞丐?
荒唐。
说到底,不过是凡人凭空编造的故事罢了,当不得真。
可偏偏,她腹中那团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深处,花穴肉壁一阵猛烈的痉挛,一大股黏腻蜜浆汹涌而出,洇透了亵裤,又透过了纱裙,在锦褥上印出一片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片濡湿,咬了咬唇,强自镇定道:
“不过是败给欲望罢了……什么堕落的快感,都是借口!编这些话来哄人,好不要脸!”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对,都是借口!”
她伸手抄起案头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仰头猛灌了几口。
凉茶顺着喉管淌下去,腹中那团火却纹丝未灭。
她放下茶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本话本。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华服凌乱,满头珠钗歪斜,身后那丑陋老乞丐挺着粗黑老屌狠狠撞击她雪白肥臀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分明带着屈辱的泪水,可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到近乎淫荡的笑容。
柳心澜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鬼使神差般又翻开话本,重新读了一遍公主那段自述,又读了一遍老乞丐那句独白,一个字一个字地嚼,字字都像是撞在她心口上。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她啪地将话本合上,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咬着唇骂道:
“胡编乱造!什么东西!”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枕下,指尖触到一个温润滑腻的东西。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它取了出来。
那是一根玉势。
通体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长约七寸,粗如儿臂,顶端雕着龟菇的形状,棒身上刻着细细的螺纹。
这东西是她多年前偶尔得来,极少使用,一直压在枕下积灰。
此刻入手温润滑腻,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腿间又是一阵痉挛。
她握着那根玉势,靠在锦榻上,红着脸自言自语:
“绝对不是因为那老狗……本座只是……只是看了话本有些燥热……泄泄火罢了……换作看别的,也是一样……”
她撩起纱裙的下摆,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丰腴肉腿。
亵裤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肥美饱满的耻丘上,将那丰腴肉瓣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肉丘饱满肥厚,高高隆起,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深色的肉缝,那肉缝微微翕张,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蜜浆。
她咬着下唇,将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丰腴耻丘。
浓密的萋萋芳草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卷曲着贴在肉丘上。
两片肥厚饱满的蚌肉因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肉缝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浆混着淫汁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到臀沟,将菊穴也浸得一片水亮。
她握着那根白玉势,将圆润的龟菇头对准了那翕张不止的濡湿穴口,轻轻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