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一边走一边东瞧西望,一双老眼在那些竹简玉册上扫来扫去——什么《焚天诀》、《碧落剑经》、《九转玄功》……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可他翻了翻,全是些看不懂的天书。
他溜达到一楼南架第三排,果然瞧见几本标注着"土系"的功法。
随手翻了翻,什么《厚土培元功》、《磐石真解》、《地灵引气诀》……名字朴实无华,内容也全是些打坐吐纳、引气入体的基础法门,看得他昏昏欲睡。
"这都什么玩意儿……跟村里教小孩识字的课本似的……"
他嘟囔着,随手将那几本土系功法塞回架上,一双老眼又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忽然,他目光一凝——在书架最底层角落里,被几卷落满灰尘的竹简压着,露出一小截泛黄的帛书边角。
那帛书颜色发暗,边角磨损严重,瞧着颇有些年头。
王老汉蹲下身子,伸手将那帛书抽了出来。帛书封面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他凑近了辨认半天,才看清上头写着几个古体小字——
《合欢秘录·阴阳交泰篇》。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双老眼顿时放出光来。
翻开第一页,只见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配着一幅幅细致入微的图画——图上男女皆赤身裸体,摆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男子的阳物与女子的阴户画得纤毫毕现,甚至连交合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淌出的淫液丝线都描绘得清清楚楚。
他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哆嗦嗦地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上画的是一个女子仰卧在榻上,双腿大开搭在男子肩上,男子跪在女子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正整根没入女子腿心的花穴之中。
图旁的文字写着:"阴阳交泰,采阴补阳,须以真气引导精关,将女方泄出之阴精纳为己用……"
"乖乖……采阴补阳?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老汉看得入了迷,一双老眼直勾勾盯着那帛书上的图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蹲在角落里,浑然忘了一切,一页接一页地翻着,越看越是心潮澎湃——帛书上不仅有各种交合的体位图解,还详细记载了如何在交合时以真气运行经脉,如何引导女方阴精入体滋补自身阳元,甚至连女方高潮时何处泄精最多、如何用龟头抵住花心吸纳等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看得那根老屌在裤裆里硬得笔直,将灰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可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埋头苦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柳心澜与孙伯庸叙了半个时辰的旧,茶都喝了三盏,却始终不见王老汉出来。
她眉头微蹙,起身告辞,独自进了藏经阁。
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南架第三排那几本土系功法原封不动地摆在架上,王老汉的人影却不见踪迹。
她沿着书架一排排找过去,最后在最深处的角落里——看见了那老货。
王老汉蹲在书架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她,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帛书,脑袋埋得低低的,整个人纹丝不动,只有手指在帛书上翻动。
他那副模样专注至极,比平日里干活认真了不知多少倍,连她走到身后三步之内都毫无察觉。
柳心澜探头一看。
帛书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交合,图旁蝇头小楷详述采补之法。
再往前翻,还有"观音坐莲"、"倒浇蜡烛"、"隔山取火"……种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解,配着密密麻麻的功法注释,将男女之事与修炼之术搅和在一起,写得煞有介事。
柳心澜的嘴角抽了抽。
她垂下眼帘,看着蹲在角落里全神贯注研读春宫图的王老汉——这老货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老眼里精光四射,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帛书上,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快要裂开。
"……好看吗?"
"好看好看!这可是好东——"
王老汉下意识回了半句,忽然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
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双手抱胸,那对H杯爆乳被手臂挤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
她微微俯身,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桃花眼里寒光闪烁。
"师、师尊!老奴不是……老奴只是……"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帛书往身后藏。
可他蹲得太久腿脚发麻,这一慌,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那卷帛书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摊开落在柳心澜脚前,正翻到一幅女子骑乘式——图中女子面若桃花、乳浪翻涌,骑坐在男子腰间上下起伏,花穴与阳物的交合处画得纤毫毕现,连媚肉被撑开的粉红色内壁都描绘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