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货倒好,筑基了第一件事不是给她这个师尊磕头,而是光着屁股满院子甩屌。
她正想着,王老汉已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他浑然不觉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有多不堪,兴冲冲站到柳心澜跟前,那根因为筑基后气血充盈而硬邦邦翘起的老屌,正正好好怼到了柳心澜脸前不到三寸的位置。
龟头上的马眼微张,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在晨光里晃晃悠悠,险些滴到她鼻尖上。
一股子男性荷尔蒙混着药汤残留的气味扑面而来。
柳心澜秀眉一皱,伸出一根纤白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拨开那根杵在面前的巨物,将它推到一旁。
那根东西被她指尖一碰,竟颤巍巍弹了两下,龟头蹭过她的指腹,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
“你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啊?啥故意的?”
王老汉一脸茫然,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那根东西正对着师尊的脸。
他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倒嘿嘿一笑,挺了挺胯,那根老屌便在柳心澜面前晃了晃。
“师尊恕罪,老奴这不是太高兴了嘛——师尊,老奴这筑基之后,寿元能增多少啊?”
柳心澜目光从那根晃动的丑物上移开,重新落回王老汉脸上。
她打量了他两眼——筑基之后这老货气色好了不少,皮肤虽还是黑,却多了几分光泽,佝偻的脊背也挺直了些。
可那张脸还是那副又丑又猥琐的模样,一双老眼滴溜溜乱转,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她领口里钻。
“筑基初期,寿元约在两百至三百年之间。若日后修为精进,寿元还会再增。”
王老汉一听,那张堆满褶子的老脸顿时垮了下来:“才两三百?这也忒少了吧?”
“……”
柳心澜嘴角抽了抽,差点被他气笑了。一个练气期的老废物,靠着她这个炼虚境大能的精血和药浴才堪堪筑基,居然嫌两三百年的寿元少?
“嫌少?那就赶紧修炼。你若能结金丹,寿元便是五百起步;元婴化神,千年不在话下。就看你这老骨头有没有那造化。”
“那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师尊您就不能传老奴几门厉害的功法,让老奴一日千里?”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从躺椅上撑起身来,月白罗裙在她丰腴的身躯上勾勒出妖冶的曲线,那对H杯爆乳随着起身的动作沉甸甸地一颤,顶得领口绷紧,露出大半截白腻肥硕的乳肉。
她懒得与他斗嘴,只伸了个懒腰,玉臂高举,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安产巨尻在裙下微微翘起,臀肉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硕的肉弹轮廓。
“过几日本座带你去藏书阁,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王老汉一听,又嘟囔起来:“师尊您可是炼虚境的大能,手里头就没有啥厉害的功法传给老奴?非要老奴去藏书阁挑那些个破烂货?”
柳心澜闻言,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了点王老汉的胸口——指尖触到他那层薄薄的皮肉,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里头刚筑基的微薄灵力。
“你当本座不想传你?本座修炼的是《碧波天澜诀》,水木双系顶级功法,便是元婴期修士也未必能参悟其中万一。你一个刚筑基的土灵根废物,拿去练?怕是翻开第一页就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亡。”
“这……这么厉害?”
“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是你太弱。就你这底子,只能从最基础的功法练起。修仙一道急不得,根基不稳便如沙上筑塔,看着高大,一阵风就散了。你老老实实打好根基,日后本座自会给你安排进阶之法。”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低下了头。
他低头一看,自己还赤条条站在师尊面前,那根因为方才的兴奋而一直硬挺的老屌正对着师尊的小腹方向,龟头几乎要戳到她裙摆上。
柳心澜也注意到了,桃花眼一垂,目光落在那根丑陋的巨物上,秀眉微微一挑。
“还不把衣裳穿上?光着腚在本座面前晃来晃去,成何体统。”
“是是是,老奴这就穿,这就穿……”
王老汉连忙跑去捡起地上那堆灰布粗衣,手忙脚乱往身上套。
柳心澜靠回躺椅上,半阖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晨风穿过竹院,拂动她鬓边散落的青丝,也带来王老汉身上那股子——比从前好了不少,但依旧有些冲鼻的男子气息。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在竹楼里做的事,耳根微微泛红,旋即闭上眼,将那些杂念尽数压下。
藏书阁……到时候给他挑几本土系基础功法便是。这老货若能稳扎稳打修到金丹,倒也算没浪费她那些精血和……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