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腌臜老狗,本座的身子是你能议论的?你竟敢……竟敢把本座身上何处有痣都往外说!还有那小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气得浑身发颤,藕荷色薄纱抹胸下的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肉浪翻涌,白腻的肌肤从领口边缘溢出,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王老汉疼得龇牙咧嘴,三角眼里满是惊恐,嘴里还在辩解:
“师尊息怒!老汉我方才说的都是夸您!夸您身子好!没说别的!”
“夸?你管这叫夸?”
柳心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跺脚,揪着他的耳朵便往外拖:
“回去!回去再收拾你!”
与此同时——
另一边,李德贵也遭了殃。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揪住了他另一只耳朵,力道之大,险些把那只耳朵从脑袋上扯下来。
“啊——!疼疼疼疼!师姐!轻点!轻点!”
上官婉儿满脸通红,杏眼圆瞪,银牙紧咬,那双灵动的杏眼里此刻全是羞愤:
“死胖子!你方才说什么?掰开细看?嗯?肩胛骨的痣?臀缝里的胎记?你怎不把本姑娘身上有几根毛也数出来告诉旁人?”
“师姐息怒!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德贵疼得五官都挤到了一起,胖脸上的肉直哆嗦,连连告饶。
“不敢了?你嘴里还有不敢二字?方才说得那般起劲,怎不说不敢了?”
上官婉儿越说越气,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她偷眼瞟向柳心澜那边——果然,澜姨也在教训那老头。
四个人的窘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的脸更红了。
柳心澜何尝不是如此?
她一个返虚境大能,堂堂百草峰峰主,竟然被自己的徒弟当着外人的面,把她胸口有痣、臀上有记、被含乳尖时什么反应都抖落了个干净。
她偷眼瞟向上官婉儿那边——这丫头也在揪李德贵的耳朵。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一碰,都极不自然地移开了。
太丢人了。
谁也不愿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揪着王老汉的耳朵往回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回去。”
上官婉儿也揪着李德贵的耳朵,往另一个方向拖:
“走!回去再收拾你!”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各自揪着自家男人的耳朵,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脚步飞快,仿佛多待一息都是煎熬。
王老汉被揪得嗷嗷叫唤,三角眼里满是惊恐:
“师尊!老汉我错了!再也不敢乱说了!”
“闭嘴。”
李德贵也被拖得踉踉跄跄,胖脸上的肉直晃悠:
“师姐!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乱说了!”
“再多说一个字,本姑娘割了你舌头!”
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
碧潭边重归寂静。浮漂依旧纹丝不动,鱼线垂在水中飘飘悠悠。山风拂过水面,吹皱一池碧水。
那壶喝光的粗瓷酒壶,歪倒在青石上,壶口朝下,一滴残酒顺着壶嘴滴落,"啪嗒"一声,落入潭中,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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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