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狭小的宫腔里翻涌、膨胀,多余的部分从宫口倒流出来,混着爱液从蜜穴和肉棒的交合处溢出,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流淌而下。
林澈搂着母亲,两人一起靠在浴室的玻璃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温热的水流依旧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们交缠的身体,将汗水、泪水、爱液和溢出的精液一起冲向地面的排水口。
苏清晚瘫软在儿子怀里,如同一只被彻底征服的、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娇小宠物。
她的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湿滑的瓷砖上微微打滑,全靠儿子的手臂搂住才没有瘫倒在地。
……
林澈搂着怀中因为连续高潮而不断颤栗的美母,感受着她娇躯上每一寸肌肤都在细微地痉挛着,如同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久久不能平息。
他低头看着母亲——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湿漉漉的长发贴在两人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处,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轻轻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向外抽出。
“啵——”
龟头从那个被彻底肏软肏松的蜜穴中滑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黏腻的吸吮声。
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合的、红肿充血的穴口中涌了出来,顺着她被湿透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被头顶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在瓷砖地面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苏清晚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抽离,蜜穴深处骤然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那种被填满的充实。
但已经来不及了——精液正在不可遏制地从她的身体里流出,那些刚刚被灌入子宫的、滚烫浓稠的液体,正沿着宫颈、阴道,一点一点地向外渗漏。
她还没来得及为这种空虚感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翻转了过来。
林澈将母亲从背对着他的姿势翻转成面对面,让她的后背靠在被水雾覆盖的玻璃墙上。
苏清晚的眼神还是涣散的、失焦的,瞳孔里映着浴室暖黄色的灯光和头顶倾泻而下的水帘,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喘息。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如同泡在温水里一般迟钝,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肏透后的、慵懒而脆弱的美态。
然后——在她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根刚刚抽出去的巨物,又从正面精准地对准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唔嗯——!”苏清晚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后背撞在玻璃墙上。
那种被重新填满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她刚刚开始放松的穴壁再次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林澈将肉棒整根没入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俯下身,嘴唇贴在母亲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好不容易灌满了……可不能让它漏出来。”
这句话的含义让苏清晚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了。他是在用自己的肉棒——当做一个塞子——堵住她的蜜穴,不让刚刚射进子宫里的精液流出来。
这个认知既羞耻又色情,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体内的巨物。
林澈感受到了那阵轻微的绞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母亲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是脸颊上被水冲花的睫毛膏痕迹,再是嘴角干涸的口水和精液残渍。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妈妈……”他低声唤着,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那双还有些失焦的杏眼。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掠夺式的深吻,而是温柔的、缓慢的、带着爱意的轻吻。
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摩挲、按压,舌尖只是浅浅地探入,与她的舌尖轻触即分,如同蜻蜓点水。
苏清晚被这个温柔的吻唤回了一些神智。
她的眼神渐渐聚焦,看清了面前儿子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英俊面孔,本能地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柔顺地迎合着他的亲吻。
两人在温热的水流下,唇齿相依,缠绵了许久。
吻着吻着,林澈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在母亲温暖紧致的蜜穴里,又开始缓缓地、不可遏制地膨胀、变硬。
那种被柔软穴肉紧紧包裹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即使他刚刚才射过两次,年轻的身体依旧精力旺盛得可怕。
龟头在蜜穴深处慢慢胀大,再次顶开了那个已经被反复撞击过的、变得松软的宫口,嵌入了子宫内部。
“嗯——”苏清晚在亲吻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重新变硬、变大,龟头再次撑开宫颈、填满子宫的过程——那种从内部被一点一点撑开的、缓慢而持续的胀满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