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妈是你的——”苏清晚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和情欲中,她的声音甜腻而放浪,杏眼水汪汪地看着儿子,“只有你的肉棒——才能填满妈妈——!”
林澈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将母亲的身体抬得更高、落得更重。
每一次她的身体落下,都是整个人的重量砸在他的肉棒上,龟头被重力驱动着狠狠撞入子宫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苏清晚的巨乳在剧烈的起落中疯狂晃动,拍打着她自己的下巴和儿子的脸,乳肉的碰撞声和肉体交合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妈妈——”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孩子气的占有欲,“是我的鸡巴大……还是爸爸的大?”
“啊——!你的大——!”
“妈妈——是我的鸡巴肏得深……还是爸爸的深?”
“啊——!你的深——!”
“妈妈——是我肏你更爽……还是爸爸肏你更爽?”
“啊——!是你——!都是你——!妈妈只想被你肏——!”
每一个问题都伴随着一次更加凶猛的贯穿,每一个回答都是在极致快感的逼迫下脱口而出的、最真实的、最淫荡的告白。
苏清晚被他一问一肏地逼到了崩溃的边缘,泪水混着水珠从眼角滑落,嘴里除了回答他的问题和放浪的呻吟之外,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妈妈——以后——都只给我一个人的大鸡巴肏——好不好?!”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一种宣誓。
“啊哈——!好——!只给大鸡巴儿子——一个人肏——!”
苏清晚在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次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蜜穴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她的双腿在儿子腰间绞紧,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无力地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发白。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如同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而儿子的怀抱和肉棒是她唯一的锚点。
她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膀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泣如诉的呻吟。
母亲高潮时蜜穴那阵疯狂的绞紧让林澈的肉棒被夹得几乎要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但长时间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抱着母亲交合,即使他年轻力壮,双臂也开始有些酸胀了。
母亲虽然身材纤细,但那对G罩杯的巨乳和圆润的翘臀加在一起,重量也不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转身几步,将母亲的后背抵在了浴室的玻璃墙上,借助墙壁的支撑来分担一部分重量。
玻璃冰凉的触感贴上苏清晚滚烫的后背,让她打了个激灵,但随即就被儿子更加猛烈的抽插夺去了注意力。
有了墙壁的支撑,林澈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
他双手死死抓着母亲被湿透黑丝包裹的翘臀,将她的身体高高抬起,然后猛地松手——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人狠狠地砸落在他的肉棒上!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炸响,苏清晚的身体被巨物贯穿的冲击力顶得向上弹了一下,又被重力拉回来,再次狠狠套回那根肉柱上。
玻璃墙因为撞击而发出闷响,水雾在震动中从表面滑落。
“哦齁齁——!!”苏清晚发出一声近乎雌畜般的嘶吼,眼白翻起,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口水混着水珠从嘴角淌下。
每一次被砸落在肉棒上的感觉,都像是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又合拢,龟头如同一颗灼热的铁球,在她子宫最深处反复撞击着那层脆弱的壁膜。
林澈贪婪地吮吸着母亲在他面前疯狂晃动的巨乳,舌头裹住一颗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的嫩肉。
他把母亲当成飞机杯一般上下套弄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这个清冷高雅的仙女妈妈,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穿着湿透的黑丝和高跟鞋,整个人套在他的大鸡巴上,像一个精致的、活的、会呻吟会高潮的自慰工具。
她是我的!
她的嘴是我的飞机杯,她的屄是我的飞机杯,她的子宫也是我的飞机杯。
她是我妈妈,她虽然是爸爸的老婆,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我。
脑海中疯狂的思绪让林澈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妈妈——你是我的——”他从乳肉中抬起头,双目赤红地看着怀中这个被他肏到神志不清的美妇,声音沙哑而疯狂,“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大鸡巴——你的嫩穴——只能被我一个人肏——子宫只能被我一个人灌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