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束紧后,上半身那对饱满的胸部在风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张扬,却无法忽视。
风衣的下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丝袜的色泽与她白皙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在光线变换时才能看出那层薄薄的丝料覆盖——让她的腿部线条看起来更加光滑匀称,带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
脚上是昨天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七厘米的细跟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如同能一手握住。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同色系的皮质单肩小挎包,轻轻搭在右肩,利落调整好包带。
金属的肩带顺着肩头自然垂落,衬得风衣身形愈发修长雅致,整体穿搭简约又透着飒爽质感。
最后,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简单地化了一个淡妆——遮瑕、眉毛、一层薄薄的腮红、裸色系的口红。
今天是去办正事,不需要太浓的妆容,清淡自然就好。
她将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用手指拨了拨刘海的弧度,然后退后一步,在镜中打量自己的整体造型。
卡其色风衣、肉色丝袜、裸色高跟鞋、同色皮包——整体色调统一而高级,既不张扬也不寡淡。
风衣包裹下的身体曲线窈窕有致,前凸后翘,却被利落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处,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优雅。
袖口随意地挽起两道,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和一只简约的金色细链手表,又为整体增添了几分随性的飒爽。
她不像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母亲,倒像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在职场上游刃有余的都市丽人。
林澈从她身后走过来,目光落在镜中母亲的身影上,眼神里满是惊艳和欣赏。
他也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装衬衫外套,敞开穿着,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板鞋。
高大挺拔的身材将这身简单的搭配撑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宽肩窄腰长腿的比例在衣服的衬托下更加明显,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帅气,阳光而有朝气。
“妈妈,你今天真漂亮。”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两人一起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站在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身后,两人的穿着恰好是同色系的卡其色搭配——如同一对精心协调过着装的情侣。
苏清晚看着镜中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
确实,如果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只会觉得这是一对养眼的、般配的年轻情侣。
“走吧。”她转过身,仰头看着儿子,“不过,出了这扇门——”
“我知道。”林澈笑着接过她的话,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小晚。”
苏清晚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走吧,我的男朋友。”
两人牵着手走出了出租屋的大门。
……
秋日早晨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大学城的街道在周日的早晨还很安静,路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跑步的学生和遛狗的居民。
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偶尔有一两片落叶旋转着飘落在人行道上。
林澈牵着母亲的手走在人行道上,步伐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母亲穿着高跟鞋,加上身体还有些虚弱,走路的速度比平时慢。
他很自然地配合着她的节奏,甚至在经过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时,会用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肘,防止她踩到坑洼。
“饿不饿?”他侧头看着身边的母亲,“先去吃早餐?”
“嗯,有点饿了。”苏清晚点点头,昨晚的晚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加上月经期间本就容易饿。
“带你去吃一家特别好吃的汤包。”林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来省城上学后发现的宝藏店,每次去都要排队,今天早点去应该还好。”
两人步行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一条不太起眼的小巷子里。
巷子深处有一家门面不大的早餐店,招牌上写着“老张汤包”四个字,字迹已经有些褪色,但店门口已经坐了好几桌客人,热气从半开的厨房窗口袅袅升起,带着面皮和肉馅混合的鲜香。
林澈找了一张靠窗的小桌子,拉开椅子让母亲先坐下,然后自己去柜台点了餐——两笼鲜肉汤包,一笼蟹黄汤包,两碗鸭血粉丝汤,还有一碟醋姜丝。
“这家的汤包皮薄馅大汤多,但是刚蒸出来特别烫。”他坐回来,将筷子和调羹递给母亲,“等会儿上来了,你先用筷子在皮上戳一个小洞,让汤汁流到调羹里,吹凉了再喝。千万别直接咬,会烫到嘴。”
苏清晚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教自己吃汤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吃个汤包还要你教?”
“你是第一次吃这家的嘛,他家的汤包汤汁特别多,真的很烫。”林澈坚持道,“上次我室友第一次来,直接一口咬下去,烫得舌头起了个泡,疼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