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恐惧、背德的刺激、对儿子疯狂的依赖和爱——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融为一炉,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焚毁。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胡言乱语着,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丈夫最彻底的背叛。
“真乖——妈妈最乖了——真是主人的好母狗——”林澈吻住了她颤抖着胡言乱语的嘴唇,同时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远处——父亲的身影已经走近了他们这个方向,但似乎对黑暗中的礁石群不感兴趣,正举着手机翻找着什么,估计是准备打电话给他们。
在看清父亲身影的同时,最后的一波快感如同海啸般吞没了林澈——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肉棒狠狠撞开宫口,龟头嵌入子宫颈的通道——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入母亲的子宫深处。
他看着远处父亲举着手机的身影,嘴唇贴在母亲的红唇上,在高潮的绝顶快感中闭上了眼——
这一刻,他暂时从父亲手中夺走了这个女人。
……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精液灌满了苏清晚的子宫,温热而浓稠的液体在她的宫腔内涌动着,带来一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深刻满足感。
她在他的吻中呜咽着,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最终瘫软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只被操到脱力的布偶。
林澈深吸几口气,解开绑缚母亲双手的链条,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苏清晚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靠在礁石上缓缓滑坐到了沙地上,大腿之间一片湿黏的狼藉。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建国打来的电话。
林澈看了一眼屏幕,对母亲说:“你先穿衣服,我去拦住爸爸。”
他飞速从帆布包里抽出自己的衣物,三两下套上T恤和短裤,蹬上人字拖,又胡乱擦了一下手和大腿上的体液痕迹——然后绕过礁石,朝父亲的方向快步迎了上去。
“爸——!”他扬着声音喊了一句,脚步故意踩得重一些,让沙地上发出明显的脚步声。
林建国的手电光转了过来,照在了快步走来的儿子身上:“小澈?你们跑哪儿去了?打电话也不接。”
“我们在礁石那边看落日抓螃蟹,手机刚从包里拿出来,不好意思啊爸。”林澈走到父亲面前,语气自然,脸上挂着略带歉意的笑。
夜色中看不清他脸上是否有什么异样——即使有些汗渍,也可以归咎于海边的闷热。
“你妈呢?”
“她刚才说肚子不太舒服,可能吃的那个三明治不太对,在礁石后面方便呢。我是给她把风。”
林建国皱了皱眉:“吃坏了?严重吗?”
“应该不严重,就是有点拉肚子。”林澈朝礁石的方向喊了一声,“妈——好了吗?爸过来找我们了——”
礁石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苏清晚有些虚弱的声音:“马上……马上好……”
她的声音确实虚弱——不是装出来的虚弱,而是真的被肏到浑身脱力后的虚弱。但在林建国耳中,那只是一个闹了肚子的妻子的正常反应。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苏清晚的身影从礁石后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穿好了白衬衫和红裙,凉鞋也穿回了脚上,头发用手指简单理了理,但在夜色中看不出太多凌乱。
项圈和链条已经被她取下来藏在了帆布包的最底层。
她走到丈夫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可能是那个三明治里的鸡蛋不太新鲜。”
“走吧走吧,回去泡点热水喝。我已经把晚饭食材准备好了,等会儿我来做。”林建国关切地扶住妻子的肩膀。
苏清晚的双腿在走路时还有些发软,步伐比平时慢了不少。
林建国以为她是闹肚子后的虚弱,伸手搀了她一把。
林澈走在两人身后,拎着帆布包,目光落在母亲被红裙包裹的臀部上——裙子下面,她的内裤里此刻正满满地兜着他射入的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些从蜜穴中渗出来。
一家三口沿着林荫小径慢慢走回了别墅,在夜色中没入了热带植被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