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热气腾腾,油烟机的轰鸣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三个人有说有笑,气氛温馨而和谐,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幸福的三口之家并无不同。
一个小时后,餐桌上摆满了菜肴——清蒸螃蟹、蒜蓉烤生蚝、椒盐皮皮虾、海鲜粥、还有几道家常小炒。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林建国吃着生蚝,眯着眼睛赞叹:“这趟海边没白来,这海鲜真是新鲜!”
苏清晚夹了一只剥好的皮皮虾放进儿子碗里:“多吃点,补充体力。”
林澈笑着接过:“谢谢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那一秒里包含的信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
午饭过后,三人稍作休息。
林澈和母亲一起收拾了晒干的床单被套,叠好装进行衣柜。
下午三点,一家人驱车离开了海边别墅,踏上了回市区的行程。
车开了两个半小时,傍晚五点半一家人抵达家中。
林建国将车停进车库,熄火后揉了揉太阳穴:“开了这么久的车,累死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晚饭我就不吃了。”
“行,你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苏清晚温柔地应道。
林建国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进了主卧,不到五分钟,房间里就传出了均匀的鼾声。
苏清晚松了口气。
她将行李箱拖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米白色的居家吊带连衣裙换上——那是一件V领的真丝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肩带很细,勾勒出她纤细的肩颈线条和饱满的胸部曲线。
裙摆宽松,走动时会随着身体摆动而飘起。
她将旅行这几天换下的脏衣服收集起来,装进洗衣篮,然后端着篮子走向阳台。
家里的阳台是半封闭式的,一侧是落地玻璃门,另一侧则是开放的,可以看到楼下的小区花园。
洗衣机就放在阳台的角落,旁边是洗手池和晾衣架。
苏清晚将脏衣服一件件分拣好,深色和浅色分开,然后弯腰将第一批衣物塞进洗衣机滚筒里。
她正准备倒洗衣液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如同猫科动物在捕猎前的潜行。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手臂就从背后环上了她的腰。
“啊——!”
苏清晚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双手臂收得很紧,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里。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还有那根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抵在她臀部的、正在迅速充血变硬的东西——
是林澈。
“小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惊慌和责备,“你疯了?你爸还在家里!”
“放心,爸睡着了。”林澈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慵懒,“我听他鼾声都打起来了,睡得跟死猪一样,不会发现的。”
他说着,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滑,手掌隔着真丝裙摆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拇指在她的肋骨下方画着圈。
苏清晚的呼吸乱了一拍。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不行……万一他醒了怎么办……”
“不会的。”林澈的嘴唇落在她的耳垂上,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柔软的肌肤,“而且你看,只要我们启动洗衣机,洗衣机声音这么大,完全可以掩盖我们的声音。爸就算醒了,也只会以为是你在洗衣服。”
他说着,倒入洗衣液,伸手按下了洗衣机的启动按钮。
“嗡——”
洗衣机开始运转,滚筒里的水流声和机器的轰鸣声瞬间充满了整个阳台。
林澈的手继续往上,手掌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真丝裙和里面薄薄的无痕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饱满的形状和温度。
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乳尖。
“嗯……”苏清晚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