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确认自己被爱着,被珍视着,被需要着。
而林澈正好给了她所需要的。
他开始了律动。
这一次的抽插节奏和刚才的狂暴完全不同——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充分,每一次进入都深沉而有力。
不是打桩机般的蛮干,而是一种带着温柔的、有节奏的、如同潮汐般的律动。
每一下都刚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带来一波又一波绵密而持久的快感。
“嗯……好舒服……就是这样……主人好温柔……”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感官都交给了肉棒和主人。
不再去想丈夫的漠不关心,不再去想比赛的名次,不再去想任何让她烦恼的事情——只有怀抱的温度,只有体内肉棒缓慢而深沉的律动,只有儿子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的情话。
“小晚……你是最棒的妈妈……你是最美的舞者……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深入,龟头顶开宫口挤入子宫,厚重的柱体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将快感揉进了她的骨髓。
慢慢地,节奏开始逐渐加快了起来。
缓慢的潮汐变成了急促的浪涌。
林澈的腰部如同上了发条般越来越快地运动着,每一次抬起母亲的臀部再放下,都让她整个人被高高抛起又被粗大的肉棒稳稳接住。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响,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苏清晚的臀肉在每一次的撞击中如同波浪般剧烈颤动,蜜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淌下,滴落在地板上。
“啊哈——好爽——主人——大鸡巴好厉害——哦——妈妈好喜欢被儿子肏——嗯啊——”
她的呻吟不再是刚才失神时那种无意识的气音,而是回复了清晰的、甜美的、带着骚劲的娇喘——那种属于苏清晚特有的、又软又嗲又黏的、像融化的蜜糖般流淌的声线。
“哦——儿子——你比你爸——比你爸强一万倍——嗯啊——主人的大鸡巴——才是妈妈想要的——啊哈——妈妈只属于大鸡巴主人——”
“骚妈妈——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要灌满你——把你的子宫全部射满——”
“啊——射——射进来——全部给妈妈——啊哈——”
林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到最深处——
肉棒在子宫腔内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灌注进去。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疯狂收缩着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吸进子宫深处。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呜咽,全身如同过电般颤抖了几秒——
后彻底瘫软在了儿子怀里。
……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林澈抱着瘫软的母亲,保持着肉棒插在她体内的状态,慢慢走向了浴室。
他用一只手拧开花洒,调好水温,然后脱去母亲身上残存的衣物,继续插着一丝不挂的她,站在了温水下面。
温热的水流从两人的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液、泪痕、蜜液和精液。
水流顺着苏清晚的肌肤向下滑淌,将她身上残存的舞台妆彻底冲洗干净——花钿被水溶解,顺着脸颊滑落;黛眉化成了两道淡淡的灰影;唇脂被冲得一干二净,露出了她原本的、淡粉色的唇色。
洗净了妆容的苏清晚,如同蜕去了一层华美的壳——少了那层精致的伪装,她的面容反而更加清雅动人。
素净的脸上只有水珠,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只有那双——即使洗去了所有的粉黛和妆饰——依然美得让人心颤的杏眼。
林澈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另一只手轻柔地帮她洗头发、洗身体。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将洗发水揉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从头皮一路按摩到发尾。
他帮她清洗耳后、脖颈、锁骨、胸部、腰腹、大腿——每一个部位都细心而温柔,既不急躁也不带有色情的意味。
这个时候他不是她的主人,不是她的情人。
他只是一个心疼母亲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