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人——肏我——用力——把妈妈——肏坏——哦齁齁齁——高潮——高潮了——咿咿咿——!”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林澈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精液汹涌地灌入了她娇嫩的子宫。
“妈妈——你叫得真好听——哦——射给你——都射给我的汉服美人妈妈——”
母子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
几秒钟的失神后,苏清晚喘息着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然而她不但没有满足,反而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催化下变得更加亢奋了。
她的眼神迷离而炽热,嘴角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
她主动翻过身去。
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低,将那只圆润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薄纱长裙堆在腰间,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如同一道完美的山峦,而山谷深处那朵刚被蹂躏过的、还在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正微微翕张着。
她回过头,用那双媚到极点的杏眼看着儿子,然后——左右摇晃着翘臀,发出淫荡的邀请。
“主人……还没肏够吧……来……快从后面肏进来……妈妈最喜欢被你从后面肏了……”
这种赤裸裸的勾引,血气方刚的少年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刚刚射完还挂着精液的肉棒几乎是在看到这幅画面的同一秒就再次充血胀大,重新变成了一根钢铁般硬挺的凶器。
他跪到母亲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对准翕张的穴口——狠狠捅入。
“哦——!大鸡巴又进来了——好爽——”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能够以一种全新的方向摩擦甬道内壁,龟头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G点下方那片褶皱最密集的区域。
这种和正面完全不同的刺激让苏清晚的双臂瞬间发软,上半身直接塌在了床上。
这一次,林澈没有像刚才那样一味蛮干。
他俯下身,整个人趴在母亲的背上,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
他的双手从腰侧绕到她身前,隔着那件杏色的小肚兜,握住了她垂坠的巨乳——乳肉因为趴伏的姿势而自然下垂,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
他开始了一种极具技巧的抽插节奏——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浅——然后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直接顶穿宫口挤入子宫。
“咿——!”苏清晚发出一声尖锐的气音。
浅、浅、浅……又是一个深顶。
“啊哈——!”
九次浅浅的摩擦让她的神经末梢被撩拨到了极限,敏感度被拉到最高——然后第十次猛虎下山般的深顶如同一记重锤,将积聚的快感全部引爆。
这种九浅一深的技巧比一味的深入猛干更加致命,因为它剥夺了身体对节奏的预判能力,让每一次深顶都变成了一次突如其来的、猝不及防的高潮冲击。
“哦咿咿——不行了——小澈——太会了——妈妈又要——又要去了——嗯哈——”
“妈妈——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你里面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吸我的鸡巴——”
林澈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廓旁,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他的舌尖伸出来,沿着她耳廓的弧度缓缓舔过,然后含住了那片柔软的耳垂,轻轻吸吮。
“嗯——耳朵——别——别舔耳朵——痒——啊哈——又要高潮了——哦齁齁——”
蜜穴又一次痉挛性地收缩,穴肉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紧紧裹住肉棒,拼命地吸吮、绞动。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林澈差点把持不住提前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维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今晚的母亲太美了,太欲了,太让人上瘾了。
那身汉服、那段脱衣舞、那双酒后媚到极点的杏眼——他要让这个晚上持续得更久一些。
苏清晚已经在连续的小高潮中被肏到了半失神的状态。
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嘴唇微张,口水无意识地从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