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她拿了一等奖,他都不闻不问,漠不关心。
一滴泪水滑落脸颊,滴在胸脯上。
她突然无比后悔下午拒绝了省城那个培训中心负责人的邀约。
如果接受了,她现在就可以留在省城,每天下班后去儿子的出租屋,被他抱在怀里,听他说那些温柔而坚定的情话,被他的大肉棒填满,在他怀中幸福地入睡。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回到这个冰冷的家,面对一个不懂得欣赏她的丈夫,连一句真心的祝贺都得不到。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疲惫和委屈。
等她洗完澡出来时,丈夫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
苏清晚看着这个打着鼾的枕边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疏离感。
明明是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夫妻,此刻却仿佛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叹了口气,背对着他躺下,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儿子温柔的笑脸。
……
第二天早上,苏清晚起床做好早餐。林建国匆匆吃完,一边穿外套一边交代起家里的杂事:
“对了,物业费这个月该交了,你记得去一趟。还有你妈下个月的药费单子在抽屉里,你找出来核对一下。另外……”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全是柴米油盐的琐事,说完就拎着公文包出门上班去了。
苏清晚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看着桌上吃了一半的早餐,心中那股憋闷感愈发强烈。她忍不住拿起手机,翻出儿子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妈妈?”林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惊喜和关切,“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听到儿子的声音,苏清晚眼眶瞬间又红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嗯……妈妈想你了……”
“我也想妈妈。”少年的声音温柔而宠溺,“昨天晚上回家还顺利吗?有没有好好休息?”
“嗯,挺顺利的……就是……”她停顿了一下,本想把昨晚的委屈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就是有点累。小澈,你那边还好吗?这个点怎么还没有去上课?”
“我今天早上没课,妈妈不用担心。”林澈似乎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不对劲,“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声音听起来不太开心。”
“没有……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苏清晚勉强笑了笑,“妈妈想你了,想你抱着妈妈的感觉,想……想被你疼爱的感觉……”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带着一丝撒娇和依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林澈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传来:
“妈妈,等周末你来省城,我会好好疼你的。把你抱在怀里,亲你爱你,用大肉棒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舒服到哭出来。妈妈乖,再等几天好不好?”
“嗯……妈妈等你……”
两人又你侬我侬地说了一会儿情话,苏清晚的心情渐渐好转,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眼看时间不早了,她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收拾好东西去上班。
……
到了培训中心,刚走进接待大厅,前台的小姑娘就拦住了她:
“苏老师,黄主任让您一到就去她办公室一趟。”
“好的,谢谢。”
苏清晚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主任找她有什么事。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敲响了主任办公室的门。
“进来。”
推开门,苏清晚愣了一下——办公室里除了黄主任,还坐着两位陌生的中年男士,穿着正式的西装,气质看起来都不是普通人。
“清晚来了,快坐。”黄主任笑着招呼她坐下,然后介绍道,“这两位是市文化旅游局的刘处长,和省艺术团的张团长。他们今天专程来找你的。”
“您们好。”苏清晚礼貌地点头致意,心中更加疑惑了。
“苏老师您好。”刘处长率先开口,语气客气而真诚,“我们这次来,是想邀请您加入省艺术团。您在这次省级舞蹈大赛上的表现非常出色,无论是编舞能力还是舞台表现力,都达到了专业级水准。省艺术团现在正在扩充古典舞部门,非常需要您这样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