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天鹅雪颈再次仰成优美的弓形,大脑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冲击而短暂缺氧,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上下唇瓣翕动着喷出灼热的气息。
眼角飞出了泪花,不是痛苦,而是被这根驻扎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巨物撑满后引发的、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屄腔深处的酥麻直冲她的天灵盖,像是有人在她的脊髓里注入了一管液态的电流。
那双踩着白色高跟鞋的美足在林澈背后绷得笔直——脚弓收紧,足弓拱起,十根脚趾在鞋头的包裹里死死蜷缩着抠紧了鞋底内衬。
纤细的脚背被丝袜和鞋带勒出湿亮而性感的痕迹。
整双白丝美腿从大腿根到小腿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下乱颤着,淫水痕迹沿着腿根的弧线亮晶晶地往下淌——无不昭示着林澈这根凶器般的大肉棒有多么霸道和骇人。
林澈低头看着胯下这具被自己贯穿的极品肉体——屄紧、奶大、脸骚、腿长——从脸蛋到身材到性格到床上的表现,苏清晚每一样都让他欲罢不能。
她是他的母亲,他的妻子,他的性奴,他的一切——此刻正穿着洁白的婚纱,在这间烂尾楼的地铺上被他的大鸡巴钉住,像一只被图钉钉住的白蝴蝶。
他不再犹豫了。
腰部猛然发动——臀肌收缩,髋部后撤,粗大的肉棒从苏清晚的蜜穴中抽出了大半。
穴壁的嫩肉被龟头上的冠状沟边缘牵拉着,跟着往外翻了一圈粉红色的穴肉。
丝袜面料也被带出了一小截,裹在龟头上湿漉漉的。
然后——狠狠顶了回去。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整根肉棒连同丝袜一起猛地塞回了她的蜜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唔啊——!!”
苏清晚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向上弹了几寸,后背在垫子上蹭出一声“沙”的摩擦声。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出了一丝白。
林澈没有给她喘息的间隙。
第一下之后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他像一台被启动的打桩机,腰部以恐怖的频率和力度不断发动。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捅到底的凶狠全插。
“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间里炸裂开来,混凝土墙壁将声音反射得更加尖锐刺耳。
他的胯骨一次次撞击着苏清晚被白丝包裹的丰腴臀瓣,柔软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变形、回弹,在白色丝袜和婚纱裙摆之间荡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唔唔唔唔——阿澈——大鸡巴——太深了——骚屄要被捅穿了——哦哦哦——好爽——哦齁齁齁齁——”
苏清晚的浪叫被撞击的节奏切割成一个个断续的、破碎的音节。
声音娇得能滴出蜜来,带着哭腔,带着鼻音,每一声都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尾音被下一次撞击震成颤音。
她的身体在儿子身下不停地颠动着——每一次肉棒贯入都让她的娇躯向上弹起一寸,然后又被重力和他压下来的力量拉回到垫子上,紧接着又被下一次撞击弹起。
两只从婚纱抹胸里弹出来的巨乳在这种颠簸中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柔软的乳肉甩出淫靡的弧线,乳尖画着不规则的圆——那场面几乎要让林澈的心脏炸开。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那画面色情得令人窒息。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在母亲粉嫩的穴口中,青筋暴突的柱身因为沾满了穴液而泛着水光。
每一次抽出时,粗大的棒身都会带出一圈被翻卷出来的粉嫩穴肉和大股淫白混合的液体——“噗嗤”一声连同飞溅的白浆——然后又在下一次捅入时被粗暴地塞回去。
两颗鹅蛋大小的卵袋沉甸甸地悬挂着,随着抽插的节奏猛烈晃荡,在每次整根没入时“啪”地拍击在她的会阴和臀缝上。
他注意到了那层白丝——丝袜在龟头反复进出的摩擦中终于开始承受不住了。
本来就被淫水浸透的丝袜面料在穴口处被撑到了极限,纤维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被反复刮擦——一声极细微的“嘶——”
丝袜破了。
那根骇人的粗大龟头在下一次猛力贯入时,直接顶穿了那层残存的丝袜纤维,硬生生从破口中钻入了她的蜜穴——没有了丝袜隔层的龟头终于直接接触到了苏清晚的穴肉内壁。
“咿呀啊啊——!!!”
苏清晚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嘶叫。
从隔着丝袜的半隔触感骤然变成肌肤直接接触的全然贴合——那种温度差和触感的突变让她的穴道猛地痉挛收缩——像一只饥饿了太久的肉嘴终于尝到了真正的食物,疯狂地绞紧、吮吸、蠕动。
“啊——丝袜被老公的大鸡巴肏穿了——”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