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低吼一声——这是年轻的儿子在完成对母亲的彻底征服时发出的咆哮。
大鸡巴深深顶入子宫最深处,龟头抵死在宫底的柔软壁面上,然后——整根肉棒猛地一跳——
鼓囊囊的卵袋剧烈地抽搐收缩了起来。
“噗嗤——!!”
第一股精液如同开闸的水坝般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浓稠的、滚烫的、腥臊的白色浊液,在输精管的强力泵送下沿着粗长的柱身狂飙突进,冲到龟头的马眼口、一个急转弯,直接喷射进了苏清晚子宫腔的最深处。
“哦——!!射进来了——!!啊——!!好烫——!!”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敏感到极点的子宫壁上时,那种灼热的温度差——精液比她的体内温度还要高出好几度——如同一盆热水浇在了雪地上,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彻底融化。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泡接一泡浓稠的精液从他收缩的卵袋中被源源不断地泵射出来,沿着埋在子宫里的龟头上的马眼口“噗嗤噗嗤”地喷射着。
每一股都伴随着林澈全身肌肉的猛烈痉挛和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卵袋在短短几秒内从饱满的鹅蛋大小急速缩小,精囊里蓄了整个下午的精液被一股脑地倾泻进了母亲最深处。
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将苏清晚窄小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子宫壁被精液的体积撑得微微膨胀,内壁每一寸粘膜都浸泡在滚烫浓稠的精液中。
数不清的精子在温暖的子宫液中活蹦乱跳地游动着,盲目而执着地寻找着卵子的方向。
精液实在太多了——小小的子宫腔根本容纳不下。
多余的白浊液体从宫颈口被挤了出来,沿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倒流到淫道中,再从被大鸡巴撑成O型的穴口溢出——混合着透明的淫液,顺着白丝破洞的边缘蜿蜒而下,淌过她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团糟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在白色丝袜和婚纱的缎面上洇出一大片污浊的水痕。
“哦齁齁齁……射进来了……子宫被射满了……好烫……啊哈……精液灌得好深……好多好多……全都灌进子宫里了……”
苏清晚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只剩下气音了。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泪水和汗水和未干的精液痕迹混合在一起,将那张清丽的面孔弄得一片狼藉。
桃花媚眼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微颤抖着吐出断续的热气。
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轻颤着。
穿着白色婚纱的娇躯瘫软在地铺上,四肢还本能地缠绕着林澈的身体,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力度——那是用尽全身力气高潮后的彻底脱力。
但她的蜜穴还在动。
子宫壁和淫道内壁的肌肉依然在不自主地蠕动着、收缩着——一下一下地裹紧仍然嵌在体内的巨大肉棒,像是在做最后的挤压和吮吸。
穴肉贪婪地蠕动着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将附着在柱身和龟头上的每一滴残余精液都往更深处送——一滴都舍不得放走,全部推向子宫深处,推向那颗或许正在等待的卵子。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嘴角弯起了一个虚弱而满足的微笑。
‘让我怀上吧……阿澈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她在心中默默许下了这个愿望。
冬日的夜来的特别早,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
最后一缕橙色的光芒从破窗帘的缝隙中射进来,落在这对相拥的母子身上——他赤裸的、汗湿的年轻脊背,和她凌乱的白色婚纱裙摆,在暮色中融成了一幅可以称之为亵渎、也可以称之为永恒的画面。
这栋烂尾楼依然沉默地矗立在城市的边缘。它目睹了这对母子从一场雨天的强暴开始,到今天穿着婚纱在这里完成了新婚的圆房。
而属于母子俩的洞房之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