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尿道口内壁上以一种只有极致口技才能做到的细腻手法搅动着、刮蹭着,将粘附在内壁上的每一丝黏液都卷走,咕嘟吞咽。
“清晚——!我不行了——!!老婆你这小嘴——简直太极品了——!老公要被你吸射了——!!”
林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般的嘶吼。
苏清晚听到了他的求饶——她的杏眼弯成了得意的月牙形。
她将整个龟头重新含入了嘴里,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舔弄,而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疯狂吮吸。
她的腮帮深深凹陷下去——从外面看,她的脸颊两侧被吸力拉得凹进去,嘴唇裹着粗壮的肉棒绷得晶亮,像是要把龟头上的皮都吸下来一样。
口腔内部制造出近乎真空的负压,紧紧包裹着每一寸龟头的表面。
而在这恐怖的吸力深处——她的舌头依然没有停下。
舌尖在口腔的密闭空间里疯狂地旋转着,时而钻入马眼的窟窿里搅动,时而沿着冠状沟下方那道致命的系带来回刮蹭,时而在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如搅拌机般高速碾磨。
前液、唾液、和不知从哪里被舌头刮出来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口腔里发出——
“啯滋……啯滋滋……唔嗯嗯……”
——色情到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搅拌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白丝右手在肉棒根部的套弄速度骤然加快,掌心和手指以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撸动着柱身最后几厘米的部分。
湿透了的绒面手套在青筋盘绕的肉棒上滑动,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左手则将两颗硕大的卵蛋轻轻往上托起,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阴囊后方——那个连接着输精管的敏感区域。
“嗯嗯嗯——要来了——!!!”
《婚礼进行曲》恰好进入了最终的华彩乐章——管风琴和铜管齐鸣,弦乐组急速上行,所有声部汇聚成一个辉煌灿烂的终止和弦。
在这最庄严、最神圣的音乐高潮中——
林澈猛地一挺腰。
“唔唔——!射了——都射给清晚老婆——”
苏清晚含着他的肉棒的小嘴发出了最后的催促。
整根粗大的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猛地捅进了母亲紧窄的喉咙最深处——
“噗嗤——!”
精液喷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苏清晚的食道深处,她甚至来不及品尝就被灌进了胃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波接一波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将她的喉管灌得满满当当。
苏清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咕嘟……咕嘟……咕嘟……”——她拼命吞咽着儿子射入她食道的每一滴精液。
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多到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被撑到极限的唇角溢了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淌下去,滴落在婚纱胸口的白色缎面上。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像时间被定格一样。
苏清晚跪坐在地铺上,脑袋埋在林澈的胯间,嘴唇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鼻尖埋在浓密的耻毛里。
她雪白纤细的颈侧,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粗壮的肉棱在皮肤下隆起——那是肿胀的龟头将她的喉管撑到极限后留下的轮廓。
她的喉咙在持续不断地吞咽着——“咕嘟……咕嘟……”——将每一丝残留的精液都从肉棒表面刮下来吞进肚里。
四目相对。
林澈低头看着母亲——他的新婚妻子——她仰起泪眼婆娑的脸,杏眼在泪水的润泽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
被肉棒撑到变形的嘴唇裹着他的柱身,嘴角溢出的白浊混合着口水,沿着下巴的弧线淌过喉结,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而苏清晚仰头看着她的儿子——她的新婚丈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混合着情欲的癫狂、释放后的餍足,还有深不见底的、让人溺毙其中的爱意。
手机里,《婚礼进行曲》最后的余音袅袅散去。
这对母子夫妻的婚后“第一次射精”——以最原始、最淫秽、最一步到胃的方式完成了。
林澈想把肉棒拔出来——他往后退了一步,但一股强烈的吸力从苏清晚的喉咙里传来,竟然拽着他的龟头往回拉了半寸。
肿胀到极限的龟头被她窄小的喉管紧紧卡住了,根本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