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他,而是侧过头去,看着旁边那束被放在木箱上的红玫瑰。
夕阳的光芒将花瓣染成了更深的红,像凝固的血滴一样美丽而脆弱。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份不安——一直埋藏在苏清晚内心最深处。
她比林澈大了整整二十岁。
现在她三十九,他十九。
等她五十岁的时候,他才三十。
一个正值壮年、风华正茂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
那时候的她,乳房会下垂,腰腹会囤积赘肉,眼角的皱纹会越来越深,皮肤不再紧致光滑。
而他正处于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
他身边会出现无数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有着她再也回不去的青春和美貌……
到那时,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着迷于她的身体吗?还会像现在这样,每天疯了一样地缠着她做爱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老了、丑了、不够骚了……然后像所有男人一样,去找更年轻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每当她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就隐隐作痛。
今天领了离婚证、穿上了婚纱、在烂尾楼里举行了仪式——所有的一切都美好得像做梦一样。
可正是因为太美好了,她才更怕失去。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林澈一愣。
他停下了肉棒的磨蹭动作,低头看着躺在身下的母亲。
她侧着脸,没有看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角维持着一个淡淡的笑弧,但那笑容里分明掺着一丝苦涩和不安。
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看穿了。
这个在床上能骚浪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女人,这个敢在视频通话里当着丈夫的面翻白眼比剪刀手的女人,这个能用舌头钻进他马眼里把他逼射的女人——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住着一个不安的小女孩。
她在害怕被抛弃。
就像她曾经在林建国那里得不到关注和支持一样,她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害怕有一天连自己也不要她了。
林澈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放下了母亲的双腿,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宽厚的阴影之中。
他的脸凑得很近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妈妈——清晚——看着我。”
他的声音没有了刚才调情时的戏谑和粗鲁,变得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苏清晚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年轻的、灼热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闪躲和犹豫。
“你竟然感怀疑我对你的爱?我马上就——狠狠地、用力地——惩罚你!”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然后他微微直起上身,重新握住了肉棒。
粗壮的柱身紧贴着她被丝袜包裹的穴缝,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滑动——不是之前那种戏弄般的轻蹭,而是带着力度和重量的、整个龟头碾压着穴缝的碾磨。
每一次向前滑动时,硕大的龟头都会从穴口上方碾过膨胀的阴蒂,将那颗敏感的肉粒重重地压在丝袜和龟头之间——苏清晚的身体跟着每一次碾压而猛地抽搐一下,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让你知道——儿子对你的爱——有多深。”
他边说,边加大了摩擦的幅度和力度。
臀部肌肉紧绷着,一块一块结实的线条随着耸动的节奏起伏。
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贴在母亲的丝袜穴缝上,青筋暴起的棒身和硕大圆润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强劲有力地挤开她娇嫩的阴唇,大肉棒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湿丝袜,用力摩擦着苏清晚柔软湿滑的蜜穴——外阴唇被碾得肥厚翻开,内里粉嫩湿润的穴肉透过丝袜的网眼若隐若现,淫水浸透了每一根纤维,黏腻地在肉棒和丝袜之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