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妈现在命令你——”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而危险,杏眼微微眯起来,像一只吃饱了鱼的猫。
“——把你的新娘子操到昏过去,你才能出门。”
林澈听到这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垫子上,白色婚纱被扯得七零八落,巨乳袒露着,乳尖红肿,脖颈上的蕾丝choker半歪不歪,右侧脸颊上还残留着之前被龟头蹭过的、已经干涸的半透明前液痕迹。
下半身的白丝袜在裆部被大鸡巴捅出了一个破洞,穴口处的丝袜边缘卷曲着,被淫液和精液黏成了一团。
顶着这么一副淫乱到极致的模样,她用一个母亲吩咐儿子的语气,“命令”他把她操到昏迷。
林澈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既然妈妈都这么要求了——那儿子可就要用绝招了。”
说罢,他的双手在苏清晚腰后一扣、膝盖一弯——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苏清晚的身体骤然离开了地铺,整个人被他抱在了怀里。
她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而那根仍然埋在她蜜穴深处的粗大肉棒,因为体位突然从躺变成竖,在淫道里猛地往下沉了几公分——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咿——!!”
苏清晚娇啼了一声,浑身剧烈一颤。
林澈双手托着她丰腴的臀部,十指陷进被白丝包裹的弹嫩臀肉中,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挑在了自己笔直竖立的肉棒上。
苏清晚的双腿悬空着,失去了一切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由他的双臂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来承担。
重力将她的身体往下拉,让粗大的柱身在她的淫道里又深入了一截,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牢牢卡在了子宫腔内。
火车便当。
母子俩最喜欢的体位。
苏清晚的双腿悬在空中无处着力,白丝包裹的修长小腿在林澈腰侧轻轻晃荡,高跟鞋的细跟摩擦着他腰后的皮肤。
她的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穿在肉棒上的人形飞机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穴口和淫道上,在重力的加持下,肉棒深入到了任何其他姿势都无法达到的深度。
“怎么样,清晚?”林澈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嘴角的笑弧带着几分得意。“喜欢被老公套在大肉棒上的感觉吗?”
苏清晚搂着他的脖颈,面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
重力把她的身体往肉棒上压,龟头在子宫里顶着她最深最敏感的宫底——那种被从下方被牢牢贯穿、悬空无依、只能挂在儿子的巨物上的感觉,让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了肉棒。
“哦……好深……好爽……阿澈……人家最喜欢这种感觉了……被你当成鸡巴套子……狠狠占有……尽情使用……啊哈……整个人都挂在你的大鸡巴上……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被你操屄……”
她的声音甜腻到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情欲发酵后的黏稠质感。
她微微仰起头,用那双含春带水的杏眼看着林澈,眼底是货真价实的迷恋和臣服。
“老婆,刚刚妈妈可是命令我了——要我把你给操晕才能出门——我们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对吧?”
说罢,林澈的臀部猛地收紧,腰胯向上一挺——
整根肉棒在苏清晚体内暴烈地顶了上去。
“啊——!对——!听妈妈的话——!哦——!好棒——!阿澈老公的大鸡巴——操得清晚好爽——啊——顶到子宫了——齁哼哼哼——”
苏清晚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弹了一下,脑袋向后仰去,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半空中。
刚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再次被粗大的龟头猛烈顶开,那种酸胀到极致又酥麻到骨髓的感觉让她的穴壁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一大股淫液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淌到林澈托着她臀部的手掌上。
“哦——清晚——你的小骚穴夹得好紧——爽死老公了——”林澈粗喘着,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挺动腰胯。
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他的双手会同时将苏清晚的身体往下按——双向发力,让每一下贯入都达到了最大深度。
“老婆,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做爱,也是在这里——”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
“——你穿着黑丝袜和高跟鞋——屄被我操得喷水——然后你用骚穴夹着我的肉棒跟我说——射进来——”
“哦齁齁齁——记得——你这个强奸亲妈的大色狼——啊哈——这么粗的大鸡巴——那么狠地操人家——哦——卡在屄里拔不出去——啊哈——人家差点被你操死在这里——哦齁齁齁齁——你怎么突然加速了——咿咿咿啊——慢点——妈妈要被你操死了——齁齁齁哼哼——”
林澈的抽插节奏骤然猛烈了起来。
他站在隔间中央,双脚稳稳踩在地铺的边缘,浑身的肌肉绷紧如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