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还在沉沉地睡着。
林澈把外卖袋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举着手机,来到地铺旁取出了之前放在收纳箱里的一盏充电式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亮“啪”地亮起来,柔柔地铺洒在隔间里,将冷硬的混凝土墙面都染上了一层蜜糖的颜色。
他蹲在地铺边,看着被窝里母亲的睡颜。
苏清晚侧卧着,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张安静恬淡的面孔。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间。
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新月形的阴影。
呼吸绵长而均匀,微微张启的红唇间吐出细弱的气息,偶尔轻轻翕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呢喃着什么。
下午那场疯狂缠绵留下的痕迹已经在睡眠中慢慢消退——面颊上的潮红褪成了淡淡的粉,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也恢复了原来饱满柔软的形状。
卸下了所有情欲的面具之后,她的面容恢复了日常那种清冷而高雅的气质——微蹙的眉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矜持,挺秀的鼻梁投下一道优美的侧影,唇角自然地微扬着,像是连睡梦中都保持着舞者的端庄仪态。
林澈看着这张恬静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而滚烫的情绪。
谁能想到呢?
面前这个面容清冷、气质高雅得如同画中仙女的美妇人,短短一个小时前,还在自己胯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发出母畜般的淫叫?
被子底下那具丰腴妖娆的娇躯上,还残留着之前恩爱的痕迹——乳房上有他的牙印和指痕,脖颈和锁骨处有被吸吮出的红色吻痕,臀瓣上有巴掌拍出的粉红掌印。
而她那被他操到丝袜都捅穿了的紧致蜜穴里,此刻正装满了他滚烫浓稠的精液——两次射精的份量,全部被堵在子宫深处,疯狂的围攻着她的卵子。
清冷仙女与淫荡母狗,端庄美妇和发情雌兽——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形象,完美地共存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而这个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从今天起,也是他实质意义上的妻子,往后余生的永恒伴侣。
一想到这里,林澈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起身把一个之前准备在烂尾楼里的大个空纸箱搬到地铺旁边,当作一张临时的小桌子。
然后从外卖袋里把打包盒一个个取出来,揭开盖子摆在纸箱上——炸蛋红烧肉、肉沫蒸蛋、椒盐排骨、干煸豆角、莴笋山药,还有两碗米饭。
都是他们母子俩以前在这座城市生活时经常去的那家本地菜馆,老板的手艺好,几年了都没变过。
热气从打包盒里袅袅升起,菜肴的香味在暖风机的吹送下弥漫了整个隔间。林澈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母亲——依旧还是没醒来。均匀的呼吸,安静的面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看来下午那几个小时的疯狂缠绵,确实把她的体力榨干了不少。
从口交到舌吻,从丝袜磨蹭到正面插入,再到火车便当被他抱着操了整整半个小时——连续五六次高潮的冲击,最后被他硬生生操到昏了过去。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要老老实实躺上大半天。
不过话说回来——他低头看着被窝里这具如同睡美人一般,被白色婚纱和凌乱被单包裹着的丰腴肉体——这么极品的淫荡骚货,不光是自己的白丝高跟新娘,还是把自己生下来、一手带大的亲生母亲。
换做哪个做儿子的遇到这样的极品美母能忍得住?
想着想着,牛仔裤裆部又开始发紧了。
那根在之前射了两次之后依然精力旺盛的巨根,正在裤子里缓缓苏醒,如同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
林澈盯着被子里母亲的轮廓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身,以极快的速度脱去了身上所有衣物——羽绒服、衬衫、牛仔裤、内裤、袜子——一件件扔在角落,直到浑身赤裸。
年轻而健壮的身体在小夜灯的暖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腹肌的线条分明,胯间的肉棒已经半勃着翘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轻轻掀开被角,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苏清晚的体温隔着婚纱的残留布料传递过来,柔软而灼热。
他从侧面贴上去,将她的身体揽进怀里——左手绕过她的腰,覆上了她裸露在婚纱外的巨乳,五指陷进柔软温热的乳肉中,指腹碰触到了还微微肿胀的乳尖。
右手则顺着她被白丝包裹的腰线向下滑,掌心贴着丝袜的光滑面料,轻轻抚过她的大腿外侧、臀部的弧线,然后停留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慢慢地来回摩挲。
他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后那层细密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
舌尖从耳垂的边缘轻轻舔过,沿着耳廓的弧线滑到耳道的入口处,然后微微探入——湿润柔软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道内壁上打了一个小圈。
“乖老婆……快醒醒……”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微微的沙哑,像是冬夜壁炉中柴火噼啪的声音。“准备开饭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