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质酥烂入味,咸甜的酱香在口腔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微微鼓动着咀嚼。
“好吃吗?”
“嗯~好吃。”她含着食物含混地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酱汁。
……
每天让苏清晚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喂她吃饭——这已经成了母子俩在省城同居后养成的色情日常了。
有时候是早餐,有时候是晚餐,有时候是半夜两人做完爱后饿了叫的外卖。
苏清晚坐在他的肉棒上,他从后面搂着她,一口一口喂她吃东西。
不做爱的时候肉棒就安静地嵌在她体内,不抽动,只是静静插着——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是苏清晚最喜欢的。
她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艘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口,船锚稳稳地把她拴在泊位,让她的心有了归属,不用再四处游荡。
林澈耐心地一口口喂着母亲,自己也趁间隙往嘴里扒几口饭。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亲密地吃着晚饭,偶尔聊上几句话。
“这家店的味道真不错……这么多年了手艺也没变过。”苏清晚嚼着干煸豆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妈妈喜欢就多吃点。”林澈又夹了一筷子椒盐排骨送到她嘴边。
“可惜了……以后在省城定居,就没什么机会吃了。”
“我们可以每周回来吃一次嘛。”
“算了,别浪费那个钱了。以后开销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
下午那场消耗巨大的激战让两人早已饥肠辘辘,几个打包盒里的菜很快就被扫荡一空。
林澈把最后一口米饭喂进苏清晚嘴里,又把自己碗里的残余扒拉干净,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的苏清晚慵懒地靠在儿子怀里,微微仰着头,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
她立刻用白丝手套的手背掩住了嘴,脸颊泛起了一丝窘迫的粉红。
林澈笑了笑,把充当餐桌的纸箱连同空打包盒一起往远处推了推,腾出面前的空间。
然后他收紧了环抱在母亲腰间的臂弯,将她整个人更牢固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一只手向上滑去,覆上了她袒露在外的左侧巨乳,五指缓慢而舒展地陷入柔软温热的乳肉中。
另一只手则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嘴唇凑到了她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脸颊到嘴角,落下了一连串轻柔得如同落雪的细碎吻。
“妈妈……今天我好高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声说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你终于和爸爸离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苏清晚听到这话,微微偏过头,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杏眼里的水光在小夜灯的暖色中闪烁着,像是两颗浸在蜂蜜里的黑曜石。
“妈妈也很高兴!阿澈……从今以后,我们娘俩就相依为命了。”
她抬起左手——那只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的手——覆上了林澈放在她脸颊上的掌心,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轻轻握紧。
“你刚刚可是答应了妈妈的,会一直爱我——以后你可要好好疼爱人家哦。”
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语调变成了撒娇的上扬音——但眸子深处,在那层甜蜜的水光之下,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不安在游移着。
林澈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
他明白母亲为什么会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他的爱意,一遍又一遍地要求他“疼爱她”。
不是因为她不信任他——而是因为她的安全感,在过去十几年的婚姻里被消耗殆尽了。
林建国不是一个坏人,但也算不上一个好丈夫。
他忙于工作,疏于陪伴,将妻子的舞蹈梦当作不切实际的执念,从不给予真正的支持和鼓励。
苏清晚在那段婚姻里,是一个被忽视的、压抑的、逐渐枯萎的女人。
她把所有的爱和精力都倾注在了对儿子的养育上——因为只有儿子会毫无保留地需要她、依赖她、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