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帽吧?”曹家湾眼中满满都是嫌弃,“草要是能卖钱,那满山的草,不发财了?”
“你才是傻帽呢。”曹家强反驳一句,随后压低了声音,“我听海天哥说过,兴龙山上有草药,咱们认不得,保不齐陈驰那孙子认得。”
“他认得?”曹家湾狐疑皱眉,满脸不信,“少瞎勾八乱猜,我们都认不得,那傻子怎么可能认得。”
一个傻了三年的贱种。
要能认识草药,那跟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有区别?
他绝对不可能赞同弟弟的说法!
“那你说,陈驰昨天背回来的草去哪了?”
曹家强也懒得争辩,直接摆事实。
“不知道,反正他认不得。”
曹家湾说不出来。
但就是死犟死犟的不肯相信。
“我……”
曹家强被气的语塞。
索性一甩手,出门去找陈海天去了。
陈海天是村长陈志强的儿子。
为人嚣张跋扈,在兴龙村横行霸道,专干缺德事儿。
大有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曹家强一路小跑到一间亮着灯,吆五喝六声不断的砖房外。
这里正是陈海天和几个狐朋狗友经常聚集的地方。
曹家强扒着窗户边往里瞧,只见陈海天跟几个狐朋狗友在一起吃酒。
对方坐在主位,面前摆着花生米和几个空酒瓶,正和另外两个青年脸红脖子粗地划着拳。
“海天哥,海天哥!”
曹家强压低声音,朝里面喊道。
陈海天听到愣了一下,输了,不爽的灌着酒。
斜眼瞥着曹家强,没好气的骂道:“你他妈鬼鬼祟祟干嘛呢?有事就滚进来,跟他妈个贼一样!”
曹家强讪笑着推门进去,点头哈腰道:“海天哥,几位哥,吃着呢?”
“有屁快放,没看老子正忙着呢?”
陈海天因为他输了一拳,语气带着些许不耐烦。
“是是是。”
曹家强凑近一步,想耳语。
陈海天当即挥手甩了他一巴掌,骂道:“还他妈想咬耳朵?也不嫌恶心。”
另外几人见状,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纷纷嘲笑他像个娘们儿。
曹家强捂着脸,也不敢还嘴,赔着笑说道:“海天哥,我有个事儿跟您汇报,就我们家那傻子……他好像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