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吓了屋里两人一跳,齐齐转头看去。
“陈海天?你来干嘛?”
赵芳芳皱眉,毫不掩饰眼中的嫌恶。
而且看他醉醺醺的样子,还带了两个狗友,顿时感觉有些不妙。
一个大男人,深夜喝多了闯进寡妇家,能安什么好心?
陈驰也皱起了眉头。
不过却在想:我没锁门吗?我记得锁门了啊,难道记错了?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陈海天愣在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他脑子“嗡”的一声宕机了。
酒意和嫉妒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深更半夜。
一个刚刚才好的傻子,在一个俏寡妇得家里。
寡妇趴在**,傻子的脑袋,则埋在寡妇的屁股中间……
这他妈的还用想?
“陈驰!你他妈个小杂种!”陈海天指着陈驰鼻子破口大骂,“老子就说你哪来的钱吃肉,原来是钻了寡妇的门,当了小白脸!”
身后两个狗友,见状也清醒了不少。
他们都知道陈海天的心思,当即挤眉弄眼的污言秽语起来。
“啧啧,没想到赵寡妇平时看着挺正经,原来好这口?”
“海天哥,这傻子抢了您的食啊!”
“陈驰,你他妈可以啊,傻病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偷人是吧?”
“还他妈偷海天哥看上的人!”
“傻子啊傻子,你他妈是真该死啊!”
赵芳芳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又怒:“陈海天!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陈驰是来给我换药的!”
之所以解释,是为了名声。
虽然她内心渴望跟陈驰在一起。
但是连提都没提过,连陈驰是什么心思都不知道。
这要是传出去,村里的口水能把她淹死。
就算她不在乎。
可陈驰呢?
“换药?哈哈哈!”陈海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狰狞,“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换什么药要换到**去?真他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陈海天越说越气。
自己看上的女人,居然被陈驰这个他根本瞧不上的穷小子给玷污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