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托着下巴“唔唔唔”叫个不停。
冷汗直冒,疼得直跳脚。
整个过程用了不过短短数秒。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三人。
现在躺着的躺着,乱蹦的乱蹦,哀嚎的哀嚎。
这画风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
陈海天的酒早醒了。
这家伙,是个下手狠辣的硬茬子!
“陈驰,你他妈敢动我?我爹可是村长!”
陈海天看着陈驰,又惊又怒的大吼,把他爹搬出来压人。
“村长?”陈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村长儿子就可以半夜醉酒,强闯民宅,污人清白,动手行凶?”
“我没有,我,我,对,我是路过!”
陈海天下意识的狡辩起来。
这要是搁在以前,那绝对不可能。
谁敢让他给一个傻子道歉?
他能打的对方连老妈都不认识。
但今非昔比。
被陈驰给收拾了一顿,手都脱臼了。
他怕啊!
“路过?”
陈驰拽着他衣领往上一提。
整个人俯身逼近,极具压迫感的盯着他,冷笑道:“你刚才踹门的声音,整个村子都听见了!”
说到这,扭过他的头看向门外。
外面果然有村民在围观。
这一传十,十传百的。
保管用不了一天,周边几个村子都会知道。
虽然那些村民不敢当面说什么,但不妨碍可以拿来当谈资,戳脊梁骨啊。
平时耀武扬威,这家拿只鸡,那家拿只鸭也就算了。
但这是半夜闯寡妇家门。
就算是他爹陈志强,都得好好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