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粗大的假阳具将娇嫩的小穴完全撑开,快速在伤口上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让整个阴道都在发烫。
她毫不怜惜地蹂躏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然后狠狠撞进去,每一下都又狠又准,直接撞上自己的花心。
随着最后一波强烈快感的袭来,钟灵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全身剧烈战栗,阴道死死咬住还在抽送的假阳具。
大量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潮吹液喷涌而出,将马桶盖浇得一塌糊涂。
“母狗女儿…又被爸爸肏高潮了呢…嘿嘿…”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钟灵脱力般瘫坐在马桶盖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身前的连衣裙,紧贴在起伏的胸口上。
假阳具还深深插在里面,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本该把它抽出来的,这东西太粗太大,走路肯定会很不方便。
可是手指握上柱体的时候,却又犹豫了。
今天一整天都要在外面度过,谁知道会不会又遇到刚才那种情况?
跳蛋已经完全无法满足这个被调教成熟的身体了,如果…如果等下又忍不住怎么办?
钟灵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松开了握着假阳具的手。就这样放着吧,万一待会儿又想要了,就用爸爸的假阳具来满足自己。
于是她没有把假阳具拔出来,而是小心地将今天特地准备的决胜蕾丝内裤穿好,布料紧贴着大腿根部,完美地固定住了体内的假阳具。
要是…要是真的是爸爸那根有温度的大肉棒就好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钟灵立刻慌乱地甩了甩头。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难道真的想要主动出轨学弟吗?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满足的钟灵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那份折磨人的空虚感总算得到了缓解。她深吸一口气,拧开隔间门的把手准备出去。
然而推开门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外面不知何时排起了长队,至少有十几个在厕所隔间前排队,每个人都转过头古怪地看着从施工中隔间走出来的她。
有几个靠得比较近的女孩,脸上的表情尤其惊愕。
完了…钟灵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在里面说的那些话…什么爸爸的大肉棒…她们该不会都听到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距离自己进去才过了不到十分钟。明明刚才进来的时候厕所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怎么现在就挤满了人?
而且自己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光顾着沉浸在快感里,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周围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钟灵感觉脸上烧得厉害,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的那种嗡嗡声。
她不敢再看任何人一眼,埋着头快步从人群中挤过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洗手间。
(林潇视角)
学姐进洗手间已经有差不多十分钟了,但是林潇也不急,就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安静地等着。
中间似乎是某个项目结束了,忽然来了一大片女生,甚至多到在女厕外面排起了队。
等学姐走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泛着一层不太自然的潮红,但眼神比之前清亮了许多,步子也稳了,完全不像先前那样一瘸一拐了。
“学姐。”林潇迎上去,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小手。
握住的一瞬间,林潇忽然想到,这应该算是他们第二次牵手?
但两个人似乎都没有任何抗拒林潇偷偷瞄着钟灵,却发现学姐似乎也像是刚刚意识到一样,原本就红红的脸更加害羞,头低着不敢看林潇,小手握的却越来越紧。
两人又接着玩了好多项目。海盗船、跳楼机、大摆锤…几乎所有惊险刺激的设施他们都试了一遍。
林潇注意到,钟灵似乎并不恐高,对高速俯冲和剧烈失重的忍耐力也比一般人强得多。
她会在下坠时闭眼惊呼,但很快就转为兴奋的欢笑,眼睛亮亮的,完全看不出勉强。
之前是单纯地害怕过山车吗?
林潇看着又一次从跳楼机上下来、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却笑个不停的钟灵,心里还是有点疑惑。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多的笑声冲散了。他们玩得太投入,直到快下午两点,才觉得饿了,打算去找地方吃饭。
“谢谢学弟,今天上午我特别开心,简直是我这周最开心的一天了!”
林潇提前做了功课,选了附近口碑最好的一家餐厅,以走进去,两人很自然地并排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