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坐着看会儿电视,我去做饭。”
两人坐下歇了会,余思思比较拘谨,看起来有些束手束脚。
“余秘书,晚点你就开车去镇上,找个好点的酒店去歇息吧,要是不行,去市里也行,你自己定。”
女人点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要是李朔让女人留下来,她还有点不知所措呢。
两人没坐一会,门外就响起劈里啪啦的声音,这不年不节的,突然放鞭炮,一般都是有大事。
李朔刚走出去,就看到父亲在旁边满脸笑意,看着自己的车子不住点头。
“爸,你这大白天的,放炮干什么?”
“嘿,你小子难道不知道,新车到家都要放挂鞭热闹热闹。”
这在李朔老家确实有这个习俗,每家每户买新车是会放挂鞭,有显摆的成分,也有祈求人车平安的意思。
还没等李朔进去,一群大爷大妈已经慢慢靠了上来,村里现在基本上都是一些留守老人,青壮都外出务工,这也是所有农村人口结构的普遍情况。
“老李,不年不节的放什么鞭炮?呦,这是你家新车啊?你家小子回来了?”
此时李父脸上的皱纹都随着笑容好似都熨平了似的,脸上泛出一丝酡红。
“嘿,就是这小子回来了,车子不也是新买的吗?说是上班方便。”这时李父也不提这车是租的了。
“哎呦,老李,你儿子发了呀,刚才在村口就看到这车子进来了,没想到是你家小子回来了。”
一个大妈走上前,大手在车门摸了两下,然后又缩了回去。
“各位叔叔婶婶,都别站在外面了,都进来坐。”看老头这么高兴,李朔也不说破,把人群往家里招呼。
“余秘书,把车里买的东西拿出来。”车里是李朔买的一些水果,还有补品,李朔知道父母过日子节省,家里平时也没有客人,自然不会特意买水果来招待人。
随着大爷大妈落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朔身上。
李父给众人倒茶,余思思把水果拿去洗完,重新摆在了茶几上。
有按耐不住心思的,心直口快的问道:“小朔啊,你这在城里做什么的?一年不少挣吧?”
“嗨,我就在城里开个补习班,凑合着弄。”
“开补习班啊,那确实挣钱,我家那小孙子,现在每周末都要去补课,一周补四节,一节课八十,就这,都快把他妈妈小一半工资搭进去了。”
“谁家不是这样的,这两年学校说减负,老师是减负了,可是校外的补习班越来越多,你还不补不行,老师教的少,全靠补课。”一个大妈摇摇头,满脸苦涩。
这就是典型的内卷,不过这也是李朔开培训班的内在原因。
“大爷大妈,你们吃水果。”
“哎,拿着哩,当初咱们村就出了你和吴芬两个大学生,到头来最有出息的还是你啊,老李头,你算是熬出来了。”
李父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昂了起来,脸上铺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