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因为自己一时的失控而吓到她,让她觉得自己急不可耐地只想得到她的肉体,那他这几年来苦苦守候才换来的信任,就全毁了。
他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勉强与不安。
用尽了毕生最大的自制力,褚承影硬生生停下了所有侵略的动作。
他剧烈地喘息,依依不舍地退开,离开了那两片被他蹂躏得红肿水润的唇瓣。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把烧得火热的脸颊埋进她的长发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客厅里的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室内的温度因为刚才的擦枪走火急遽攀升。
于苇也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双颊染着娇嫩的酡红,眼眸里此刻布满了未褪的水光与不知所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那具身躯有多么紧绷,甚至能感受到某处不容忽视的危险变化。
“小鱼儿……”
褚承影的声音哑得不行,带着浓浓的情欲与极力克制的隐忍。
他稍稍抬起头,额头抵着她,鼻尖亲暱地相触。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却依然充满了温柔与珍视。
他苦笑了一声,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角,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与讨饶的意味:“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于苇看着他隐忍到额头青筋微凸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声音却软糯得不像话:“我……”
“别说话。”
褚承影赶紧伸手复住她的眼睛,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哀求:“再用这种眼神看我,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当禽兽。”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她重新轻轻拥入怀里,下巴安抚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我真的……好高兴。”
他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努力恢复成那份让她安心依赖的沉稳:“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刚才差点就昏了头。但我不想急于一时,更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精虫充脑的混蛋。”
他收拢手臂,抱紧这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语气缱绻而郑重:“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我会慢慢来。”
于苇眼眸微动,心底的千头万绪终成了一声答复:“好……”
窗外的冷雨依旧在下,但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有些东西已经被彻底点燃。
在这条名为现实的长河里,他们不再是徘徊在岸边寻找刻痕的楚人,也不再需要去深海中打捞虚无的幻影。
因为他们已经牵住了彼此的手,真真切切地,拥抱住了属于他们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