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直包茎的龟头能这么敏感,舌头稍微碰一下就让他瑟缩起来,我也就没有去用舌面蹭,而是先用唇舌包裹住不动,让他先适应一下这种刺激感,然后再尝试着一点点舔。
而方证看到我还有心思帮小处男口交,似乎更没把他当回事了,就转念一想,既然说强女弱菊,这么用力干她的小穴都没什么太激烈的反应,那么……
“嘶……”我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虽然家里有一位性能力堪称无穷的哥哥,在小穴被干肿以后,经常需要用别的地方来侍奉,不过菊穴的确是不太常用。
毕竟是排泄的器官,我还是介意有点脏,况且哥哥特别喜欢调教我的口交服务,刚从菊花里拔出来的肉棒就去用嘴舔,我还是很不情愿的。
虽然灌肠后的菊穴就不会有异味,但灌肠还是挺麻烦的,要反复弄好几遍,费时很久,还只能保持一段时间的洁净,毕竟我又不是仙侠世界的女人,可以辟谷断食。
虽然我的菊穴早就被哥哥开苞了,但这里的确用得少。
方证似乎是要证明他对雌性的支配感,裹着淫水的肉棒狠狠撑开了紧闭的菊轮,粗暴地向内捅刺,菊穴的括约肌紧紧锁着,虽然我有意识在放松肌肉,但被顶进屁穴的异物感还是有些不适,快感和疼痛混杂在一起,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哼哼,班副的菊穴也很漂亮啊,而且是被开苞过的菊穴,插起来就是比米雅的舒服——”
我实在受不了了,吐出周图南的肉棒,回头瞪了他一眼,“在这种场合把我和别的女生比较,真的很不礼貌!真的不是所有女生都喜欢一味用强的。”
被冒犯的方证脸上有些挂不住,阴晴不定,我一瞬间也有些后怕,毕竟他要是真的动手的话,我显然是打不过他的……倒是李扬帆在一旁周旋,“证哥消消气,琳琳她没有坏心思……让我来吧,我们俩处得还不错。”,而周图南也在为我说话,毕竟被嘴碰一下肉棒就秒射,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丢人,但我完全没有在乎,而是在用唇舌小心地为他做脱敏训练,所以他大概也觉得我不是个坏人?
吃瘪的方证瞪了我一眼,只好给了两个男生面子,先退到一边了。
方证这个人,我也偷偷注意过,毕竟他开学第一天就在小树林里和周莹群交做爱。
他就很符合我对体育生的所有刻板印象,入学考试成绩一塌糊涂,上课完全没在听,坐在最后一排和同桌一直聊天,一下课就去打篮球或者和周莹一起出去,作业也从来不交……其实我对这样的男生还是有点意见的,倒不是针对他个人,只是能从他那个十分健壮的身形里,感受到一种自甘堕落的气息,就好像这具健硕躯壳的内部正在缓缓腐烂一样。
但这和我也没关系。
虽然我这个人很容易爱心泛滥,泛滥起来就又容易动情,但方证这边我真不想多管闲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会觉得我又啰嗦又作吧。
但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李扬帆现在是一副邀功的姿态,表情又十分纠结扭曲,既然答应了他,要奖励一下他白天的安分,我也就有了新的点子,“你有水吗?我的喝完了。”
李扬帆连忙点头,拿出他用了很多年的陈旧塑料水壶,一拧开就能闻到他嘴里的味道。
我用食指垫在嘴唇上,不用口交过的嘴唇碰到他的水杯,含了一口水在嘴里漱了漱,将嘴里残留的精液和肉棒气味都一同吞咽下去,“嘴里应该没什么别的味道了。介意吗?”
猜到了我的想法,李扬帆连忙摇了摇头,似乎我直接喝他旧水壶里的水,这个行为有点戳到他。
紧接着,我示意李扬帆在他的座位上坐好,而我直接张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扭着腰用小穴口找到肉棒,沉腰吞没阳具之际,也用双臂亲昵地搂住了他的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大概是和方证形成的鲜明对比,这会我就非常想主动,直接就双腿分开坐在同桌的身上,以女上位骑乘套弄着他激动得发抖的肉棒,嘴里还认真地和他湿吻连连。
他似乎很喜欢我嘴里的味道,我就主动将口水送到他嘴里,李扬帆也非常积极地用力吸着我的嘴唇,牙齿时不时就和我碰在一起,他似乎有点怕硌痛我,有向后缩的本能,但我倒是不介意,还会故意用贝齿去咬他牙齿的侧面,舌头也会主动去舔他的牙……嗨呀,怎么回事呢。
虽然对他虾头的行为有一点反感,但李扬帆乖乖当个正常人的时候,我好像真的有点想主动奖励他。
这一幕让方证看呆了,刚才被他按在桌子上猛凿的女生,和现在亲昵地坐在男生怀里缠绵性交的程雪琳,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啊。
被冒犯的屈辱感很快就散去了,现在的方证脑中则是有着强烈的不服与挫败感,明明自己那么强壮,奸干的力道那么凶猛,但程雪琳就没有一点点被操服的感觉,明明她也很舒服的样子,小穴水流个不停,但为什么一点动情的感觉都没有?
而现在的她,坐在细狗李扬帆的怀里,配合得如此热情——甚至程雪琳还会中途稍稍站起身,扒开臀瓣和小穴,给李扬帆看她小穴里喷出来的几缕淫水,再骑乘上去扭腰套弄……
周图南也在一边相劝,“证哥,你刚才看到了没,班副小腹那里都有一道红印子,是刚才被你按在桌子上,在桌沿上硌出来的。女孩子本来就细皮嫩肉的,我看着都疼,她刚才却完全没抱怨你这个……她真的是好人,别和她置气了。”
虽然我在和李扬帆抱在一起做爱,但小腹侧面还是能看到被硌出来的红印。
疼确实是有点疼,不过要不是这位文静的眼镜哥指出,我还没意识到自己挂彩了。
不过方证的脸上就更有些挂不住,他已经习惯了用蛮力去压制女孩子,但此刻要他吃瘪道歉,还是有些太难了。
“琳琳,我要射了……”唇分之际,我们的舌头之间都拉丝了。
李扬帆喘着粗气说道。
我看不到我现在脸上的表情,但想来也是色气满满的表情吧?
他看到我的脸,肉棒抖得更厉害了,应该就是证据。
“我也要去了,直接射进来吧……”
最后的冲刺,我又主动和他吻在了一起,感受着肉棒发抖到极致后的瞬间爆发,在我体内奔腾的暖流,而我也同步到了高潮,还被干得潮吹了,温热的爱液冲刷着他的肉棒,从我们性器的交接处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滴在地板上……一会除了弄黑板报,还要拖地就是了。
今天李扬帆已经射了五次,他的脸色都有点不太对了,但眼中却是惊人的狂热和满足,毕竟他可是将一个温柔漂亮的女生奸到了潮喷,这种在小电影里才能看到的盛景,居然就出现在他面前,能把一个女生操喷的成就感可太强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在意,小声问我,“琳琳,我有个问题……我的肉棒没有方证的大,也没他那么猛,为什么你和他做的时候好像都没什么感觉,和我就反应这么大,还高潮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