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吞噬的极致快感与恐惧催化下,她再也顾不上平日里的矜持与堂姐的身份,将那些原本打死都羞于启齿的淫词浪语一股脑倒了出来:
“舒服……嗯……啊啊……弟弟的鸡巴……好大……好粗……姐姐的小穴要被你操死了……啊哈……”
她只盼着这些放浪的迎合能彻底刺激到身后的少年,让他赶紧把体内的滚烫存货全射出来。
良久之后,伴随着体内最后一波痉挛的高潮余韵慢慢平复,李雨桐整个人如同一滩温香软玉,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浑身脱了力,双腿软得直打颤,要不是李承逸一把揽住她的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李承逸抱着她回到客厅,两人赤裸着身子并排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李雨桐将脸颊贴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膛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画着圈。
她浑身透着事后动人的粉红,一头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香肩和锁骨处,胸前那对被反复揉捏过的饱满雪乳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顶端的红晕愈发娇艳欲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与娇媚。
李承逸抬起手,有些怜爱地摸了摸她那张香汗淋漓、美艳无双的狐狸脸蛋,指尖刚触到她娇嫩的腮肉,手腕却冷不丁被李雨桐一把抓住了。
她张开两排整齐细白的贝齿,顺着李承逸的手背处狠狠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啊?”
李承逸吃痛,瞪大眼睛看着她。
抽回手一瞧,手背处已经被她咬出了两排清晰细密的通红牙印。
“我咬死你算了!谁让你刚才非要那样欺负我!”
李雨桐撑起身子,一副张牙舞爪、奶凶奶凶的架势,伸手还想去抓李承逸的手腕再补上一口。
李承逸眼疾手快,反手捏住她两侧柔软滑腻的脸颊肉,硬生生把她那张诱人的红唇捏成了一个圆嘟嘟的“O”形。
“好啦,别闹了大小姐。”
李承逸拍了拍她的翘臀,“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过去,我先去冲个澡。”
李雨桐一听到“得走了”三个字,原本娇嗔的神色瞬间垮了下来,嘴里立刻开始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扭过身子背对着他。
这其实也怪不得她。
男女刚做完这等亲密至极的情事,正是女人心防最软、骨子里最黏人、最需要温存抱抱的时候,可李承逸这小冤家拔吊就要去洗澡,转头还要出门去陪另一个女孩子。
哪怕这件事在事前就已经说好了,李雨桐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失落与委屈依然怎么也压不住。
李承逸走进浴室,飞快地冲了个澡,将身上的汗渍与石楠花腥气洗净,换上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他走到玄关处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抬头冲着客厅沙发招呼了一声:“我走咯?晚上吃完饭就回来。”
李雨桐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一张红唇噘得老高,死死偏着头一声不吭。
李承逸又连着叫了两遍她的名字,见这位大小姐依旧铁了心装聋作哑,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咔哒,砰!”
沉重的防盗门重重合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门锁落下的那一瞬间,李雨桐一把抓过怀里的抱枕,狠狠朝着玄关大门丢了过去,眼眶红红地带着哭腔啐骂了一句:“死在外面得了,永远别回来!”
可这话刚一脱口,她心里又猛地一揪,生怕自己的乌鸦嘴真应验了什么晦气事,赶忙急匆匆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连连“呸呸呸”地往地上碎啐了三口。
她伸出嫩白纤细的食指,在面前实木茶几的台面上结结实实地连敲了三下,嘴里神经兮兮、念念有词地找补着:
“木头敲三下,坏的不灵好的灵……木头敲三下,坏的不灵好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