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孙琦先感觉到自己下身传来一些柔软的触感,一阵阵的,是被抓握的捏紧感,接着脸上又感到几丝发梢划过的微痒,于是孙琦缓缓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后,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不知为何,昨晚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有种一切得偿所愿的感觉,应该是顾姐吧,遥想最开始,自己的终极目标就是她,如今却以意外的形式拿下,充满波折,而且还是她第一个男人。
顺着刚才脸上的感觉,孙琦侧过头,看向身旁,只见一旁的绝色佳人正抓着被子拉到了鼻子处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局促的眼睛看着他。
见自己的男人扭头注视,顾娇雪好似一个做坏事的犯人似的,慌忙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想把整张脸都藏进去;可遮了没两秒,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缩头缩尾也不合适,反正做都做了,她又把被子放了下来,正大光明的直视着孙琦。
晨光打在她未施粉黛的脸上,还是那么漂亮,仍然有几分清冷,而且早上还有着一股慵懒的感觉,这是孙琦第一次见这种样子,不禁感叹早起的顾娇雪原来是这样的吗?
和年纪更小的女孩比,别有一番风味啊。
她堪比少女的肌肤,白皙又细腻,嘴唇红润饱满,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即便是素颜,依然美得冒泡呢,越看越美,孙琦呼吸都快停滞了,都说看美女能把人看晕,想必就是这种缺氧感吧。
此情此景,让他一时间恍如梦中,孙琦小小呼唤了一声:“小雪。”
听到这种亲近的称呼,顾娇雪的嘴角明明勾起了微笑,但小巧的鼻子仍然是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的说道:“要喊顾警官。”
孙琦将她刚才嘴角没藏住的笑意完全看在眼里,她居然还在口嫌体正直地阴阳怪气,一时间有些气笑了,装作不满地说道:“昨晚你说什么了还记得吗?不许阴阳怪气的,我再喊一遍,小雪?”
听出孙琦话里的不满,可能也是想起了昨天?反正顾娇雪俏脸一红,没有再说些气话,这一次她还算乖巧地低“嗯”了一声。
真好啊,这种美梦成真的感觉让孙琦心情大好,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顾娇雪也没有反抗,顺从地贴了上来,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孙琦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想起了昨天的细节,孙琦有太多想问的,所以立马开口问道:“昨晚你把林威打成那样,真的没事吗?他身后不是还有大关系吗?”
顾娇雪趴在他胸口,闻言微微抬眼,解释道:“这件事,还得好好感谢一个人。”
“谁?”
“你的学姐,陆淼淼。”
孙琦摸着她头发的动作戛然而止。
“陆淼淼”这三个字似乎带着魔力,孙琦的胸口居然觉得有些难受,好似中邪了一般。
他脑海里清晰的想起了那个可怜巴巴又强装镇定坚强的学姐,过往和她的一幕幕激情的交融是那么的清楚,仿佛就在不久前,可如今,她已经是别人的女友了,真没想到她也会帮忙,难道……
不过此时抱着顾娇雪,不是感叹其它女人过往的时候,孙琦情绪只波动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恢复了摸头亲昵的动作。
顾娇雪并未仔细留意到这极短时间的异常,继续说道:“我去找她,让她帮忙向她父亲说情。同时我自己也收集了不少林威这些年在外面的违法证据,这才拿到了陆书记的支持。昨天一大早有了他们撑腰,再加上,我让老头找一下熟人,同时运作下,才能去救你。”
孙琦继续问道:“你一找她,她直接就帮忙了?”
“嗯,一说就同意了。看来她也看好你吧。要是没有她,光靠我和老头帮忙,想救你恐怕还得找更多的人脉,花更多的时间。”
陆淼淼……没想到这次多亏了她,孙琦此时心情复杂,也许他们之间还没有完全结束呢?还有,她现在真的过得幸福吗?
感叹转瞬即逝,孙琦收回思绪,看向怀里的女人,问起了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对了,之前林威说的你辞职了……什么意思?”
顾娇雪抬起头,用清亮的眼睛注视着孙琦说道:“这不是你之前跟我说的吗?人得为自己而活。而且……如果继续当警察,以我的个性,我怕会让珍视的人继续遇到危险。”
说到“珍视的人”时,顾娇雪眼睛里好似闪过一道光,映照出孙琦的脸,让他心中一暖。
说完后,顾娇雪有些茫然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不过辞了职,你觉得我以后做什么好?”
孙琦挑起她下巴,在她脸颊轻轻蹭了蹭笑道:“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嗯。”顾娇雪不假思索地应道。
孙琦却摇了摇头说:“如果一切都听我的,那你不是还没变吗?小雪,你需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活,去做你自己。”
做自己?
可自己还能做什么呢,从小到大,她都在满足别人的期待,从未有人真正问过她想为什么活,一时间她有些迷茫,只是呆呆地看着孙琦。
顾娇雪眼神中的柔情在孙琦看来,就跟沈悠然一样的,她把脸埋进孙琦的脖颈里,环住他,将男人抱得更紧了些,原来动情的顾姐也可以这么黏人吗?
“没事的,小雪,你慢慢思考,时间还有很多。”
享受完短暂的温存,孙琦抚着顾娇雪光滑的后背,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对了……你和欣然姐妹俩,到底是怎么说的?”
顾娇雪娇躯似乎僵硬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自己还是一个插足者,接着才犹豫着将那天和姐妹二人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琦。
听完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孙琦一时间有些沉默。
空气安静了几秒,顾娇雪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难看,有点不安与落寞,她强装镇定地主动开口:“那……以后怎么办?你想怎么跟沈欣然她们说?”
“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