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过好几次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铮的天灵盖上。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刚刚转醒的乔念,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他大步冲到床边,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声音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颤抖:
“乔念,你真行啊……流过好几次?”
顾铮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言语恶毒至极:
“离开我的这五年,你到底在那张破床上接了多少客?怀了孕就打掉,打掉了继续卖?你的逼是铁做的吗?这么耐肏?”
乔念刚刚醒来,就被这劈头盖脸的羞辱砸得眩晕。
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惊恐。
“说话!”
顾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双目赤红地吼道:
“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是刚才那个姓王的死胖子?还是别的什么野男人?”
乔念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恨不得杀了她的男人,心痛到麻木。
她凄惨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说出了那句足以让顾铮发疯的话:
“我不知道……”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却带着自暴自弃的绝望:
“顾总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客人,有些还不肯戴套……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客人的种?”
“或许是王局长的,或许是李总的……谁知道呢?”
“你找死!”
顾铮理智彻底崩断。
他没想到她竟然能下贱到这种地步,连怀了谁的种都不知道!
她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这长海市人人可骑的公共厕所!
“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的?”
顾铮怒极反笑,笑得残忍而嗜血。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病号服下摆探进去,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狠狠按压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她因疼痛而皱起的脸。
“好,很好。”
“既然不知道是谁的野种,那就留着。不管是哪个客人的,从今天起,你和这肚子里的贱种,都归我顾铮管!”
“医生说不能粗暴?呵……”
他凑近她的耳边,宛如恶魔低语:
“乔念,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粗暴。我会让你这口流过好几次的破烂身子,哪怕是怀着野种,也得张开腿伺候我!”
顾铮走后,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啧啧啧,瞧瞧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真是让人心疼啊。”
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沈思瑶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站在病床前。
她妆容精致,一身名牌高定,与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满身淤青的乔念形成了云泥之别。
乔念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来人,猛地瑟缩了一下。
“沈……沈思瑶……”
“叫什么叫?你那张含过几千根鸡巴的脏嘴,也配叫我的名字?”
沈思瑶嫌恶地捂了捂鼻子,仿佛乔念身上带着什么挥之不去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