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钟含玉她那么早,就和她的亲生父母相认了呢。
前后不过两秒,钟晚芙就想通了一切关窍。
再看向钟含玉时,眼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杀了小梅。”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把人捞上来看看?看看井里的,到底是不是小梅?”
这话一出,钟家人集体僵住。
那井里是不是小梅,他们再清楚不过!
这可是宴会开始之前就发生的事。
而他们,都是帮忙钟含玉遮掩罪行的人,甚至小梅都是他们合力推到井里去的。
当时,他们还想伪装成小梅不慎坠井。
是在钟含玉的提醒下,说小梅身上有刀伤,才改了主意,让钟晚芙帮忙顶罪的。
钟晚芙之所以如此镇定,全靠玉佩空间能用意念操控。
就在刚才,钟家人指着她厉声指控的瞬间,她已将小梅的尸体转移。
此时,那具尸体正被几卷布料包裹,静置在空间的角落。
而井中那具所谓的“尸体”,不过是一个套着女佣服的假人模特。
还得感谢钟含玉爱臭美,房间里除了堆积如山的华服,最多的就是这种用于展示昂贵服饰的模特模型。
“钟晚芙,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了!是不是小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别以为你靠几句狡辩,就能逃脱杀人的罪名!”
钟修齐厉声呵斥,眼睛都没朝井里看第二眼。
那笃定的神情,带着十足的得意。
霍宴算是看明白了,他就说如此刻薄的钟家人,怎么会这么大方让钟小姐进来收拾行李,原来是杀了人,要嫁祸给她。
看来,刚才钟小姐那么决绝要跟自己离开,也和这件事有关。
她不是真的信任自己这个陌生人,也不是信了他不是冒牌江少。
而是没了其他办法。
霍宴不由得看了一眼钟晚芙,黑眸中分明带着心疼。
“好可怕呀,钟家真倒霉,还好她杀的是女佣,而不是钟家其他人,不然啊,那真是农夫与蛇呢!”
“不过……水井这么高的井沿,那个乡下野丫头细胳膊细腿的,倒是力气大的离谱,这么大个的女佣,都能扔下去呀!”
钟家人脸色一变,倒是忘了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