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乱说,我可饶不了你们。”
黄莹这么一说,村里再没人敢说羡慕钟晚芙了,都改了口风,说钟晚芙上京市去当保姆了。
钟晚芙缓缓转身,目光扫过黄莹得意的脸庞:“徐宴呢?”
“我凭什么告诉你?”黄莹轻哼一声:“怎么,当保姆没人要,回头找我们小徐哥了,可惜啊,小徐哥他也不要你了……”
黄莹那种得意的语气,非常的反常。
钟晚芙直觉不太好,徐宴这些天恐怕是出事了!
不对?
她这段时间给徐宴的信件从来没有断过,也经常收到徐宴的回信。
也就是这几天,她忙着做实验,没给徐宴写信。
可是这到处的积灰,根本不像是两三天能堆积起来的。
“黄莹同志。”钟晚芙打断她,声音清冷。“我最后一次问你,徐宴去哪了?”
“我怎么会知道……”黄莹还想嘲讽几句。
钟晚芙却没了耐心,直接上前抓起她的衣领。
她比黄莹高了快一个头,轻松的就把黄莹这个小萝卜给提溜的双脚离地。
“你,你……做什么?还想动手?!”
黄莹抬高声音,又急又怕,故意让左邻右舍都听见。
“你管不住你男人,他自己跑了,关我什么事啊?要我说,他肯定是受不了你这个资本家小姐的做派,才会……”
“跑了!”
钟晚芙的心猛然下沉。
她不敢相信黄莹的话,可家里的一切都有迹可循,徐宴他真的没在家住。
“不会的,他绝不会扔下我!”
很快,钟晚芙就笃定,徐宴一定是出事了。
在这个青山村,除了黄莹,不会有人能为难徐宴。
肯定是黄家父女做的。
钟晚芙狠狠把黄莹推在院门上,红着眼睛逼问。
“我知道了,是你,是你抓了徐宴,你把他放了!”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有抓他,是他自己跑的!!”
黄莹害怕极了,根本不敢和钟晚芙那双赤红的眼对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那天走了之后,没多久徐大哥就不见了人影,这么多天,我们都没见过他,你放手,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