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想也没想,对着她的伤口吹了吹。
“你看你,冒冒失失的……”
才说了两句,对上她含着眼泪的双眸,不好听的话,立马又憋回去了。
“还好我在这里,来,我帮你上药,正好让豆浆凉一凉。”
其实他知道她刚才为什么那么慌张,也怪他,为什么要拆穿她偷看自己……让她看就好了,他的什么地方不属于她,不能给她看了。
霍宴自责的把钟晚芙按在了椅子上。
拿出随身带着的药膏,像昨天为她处理鼻血一样,细细的帮她清理干净伤口,再涂上凉冰冰的药膏。
全程钟晚芙都没敢说话,也是怪她,老是盯着人家裤子看干嘛呀,好啦,现在报应来了。
两人各自不说话,各自在自责。
空气中除了药膏凉凉的气味,还有一种热热的氛围在上升……
……
青山村。
靠近村里的时候,钟晚芙就把提前准备好的几样东西,用意念放回了屋子里。
等下她和霍宴过去,她只需要假装收拾收拾就行。
这次回来正是午间,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村口的大树下,没几个人影。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就顺利回家了。
但钟晚芙知道,既然来了青山村,那烦人的黄莹就不会不出现,特别是霍宴现在回来了!
果然,她才假装把东西收拾好,黄莹后脚就到了。
她似乎是跑着过来的,到家门口还气喘吁吁的。
见到院子里忙活的,真是霍宴,她那张清秀的脸庞迸发出惊喜。
“小徐哥,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听到她这声音时,钟晚芙正在屋里,还没走到院子。
“小徐哥,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我们乡里乡亲的,有多么担心你,就怕你出事了。”
霍宴放下手里的工具,抬眼去看她。
“我没事,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回家去吧。”
黄莹顿时嘟起嘴巴,不乐意了。
“小徐哥,你怎么一见人家,就赶人家回家去啊,我都多久没见到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四处张望着,看到钟晚芙没在,心里不免想多了,以为霍宴不要了钟晚芙,又得意的笑起来。
“对了,小徐哥,你不知道,前段时间那个钟晚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