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骚货姐姐你还敢违抗你面前的主人?是不是刚才还没被艹够?没关系,弟弟今天心情好,一定把你艹到飞起。”
红色的鸡巴印痕毫无规律的出现在萧玉儿的脸颊上嘴角边,不少粘稠的精液趁着间隙沾染上了萧玉儿还沾满精液的唇瓣,试图再一次侵犯着这甘甜可爱的小嘴。
“对不起,弟弟,呜呜呜,姐姐帮弟弟口,别打了。”
也许是羞愤过度,萧玉儿猛的向前扑去抱住萧逸的细腰,终于如愿以偿的又一次含住弟弟的鸡巴进行讨好似的口交,那小心翼翼又害怕的表情看的萧逸更是邪火直冒。
萧逸把双手搭在姐姐的头上像个桩机般疯狂上下套弄,那柔软温热的檀口带来的刺激一波一波刺激着萧逸的神经。
“唔咳咳咳!!!”
“这会知道主动了,但是嘛,可没有那么简单了,把你那对骚奶子露出来!”
很快又给萧玉儿以新的任务。
此刻萧玉儿那里还有半点先前那样清纯优雅的模样,秀发散乱的披在身后,嘴角那明显的精液痕迹加上脸上的红色痕迹述说着先前的遭遇,胸前一对饱满浑圆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活动不断晃动,整个上半身都涂上了一层薄薄的精油使得皮肤显得油光水亮,一条一条的红色痕迹分散其上更是吸引目光。
“果然是个天生骚浪贱的胚子,这生过孩子之后就是和之前不一样啊,你这骚奶子,来,自己捧起来。”
萧逸拍了拍萧玉儿的头,萧玉儿颤抖着的一手撑住自己一只玉乳,原本就完美的形状变得更加夺人心弦,胸前的疼痛感带来的不只是凄惨的景象,反而因为如此这朵百合花绽开的更加绚丽。
萧逸嘴角上扬,用力将萧玉儿的头按下,萧玉儿顺从的低下身子,将自己胸前的乳沟填充在萧逸的卵蛋下面,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双乳侍奉着自己的亲生弟弟。
萧玉儿小心翼翼捧起自己一对沾满粘稠液体的双乳将萧逸那沾满了自己口水和残留在茎体内的精液的阳具收纳入其间,萧玉儿的白嫩乳房犹如羊脂玉一般润滑细腻,甫一接触那种独特的柔软感就让萧逸浑身一颤,宛如置身于春日的暖洋之中,懒洋洋的很是惬意。
“姐姐,看来你这奶子很少欠调教啊,跪坐起来!切不可以懈怠,放松!你的奶子连一点香汗都没出这像话吗?”
也不知道是萧逸的话语太过难听还是心理上觉得自己做出如此羞耻之事对丈夫的不贞,泪水从萧玉儿的眼眶之中流出,但是身体却很主动的跟随着萧逸的要求。
小嘴吐出萧逸的肉棒,将双手背在背后支撑住上身,一只手撑住自己的奶子不断揉搓,还用自己的食指拇指不断揉捏自己的乳头,使得自己尽力作出羞耻之事企图取悦萧逸。
杏眼含泪,樱唇微张,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另一边却是用自己的手指刺激着自己的敏感之处,胸前的坚挺受到刺激渐渐演变为微微的颤抖,萧玉儿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纵然是和丈夫行房也是中规中矩,如今这幅百般纠结万分无助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无疑是给了萧逸极大的满足,下体的再度膨胀便是最好的证明。
“姐姐已经帮你那个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告诉父母的…只要一次就好,好吗?”
“姐姐,我倒是想,但是看看你这生了女儿自己稍微揉搓一会就溢出奶水的骚奶子,难道不是自己在勾引自己的亲弟弟吗?”
“呜…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是…”
“那不如这样,姐姐好好评价一下弟弟的阳具,如果弟弟听的开心,可以考虑放过姐姐哦。”
言毕,萧逸用手抚摸着身下宛若新雨滋润过的胴体,尽情感受着如丝绸般光滑细腻的冰肌玉肤,心中顿时一片畅通。
“我…我…”
萧玉儿羞涩难当,皓齿咬住桃腮,粉面通红,娇躯颤抖。心中虽是百般不愿,但事已至此,唯有一试。
萧玉儿俯下身去,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握住那炽热之物,只觉手都不住颤抖。
她强忍羞意,低头审视那庞然大物,见其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水迹,使得整件东西看起来就像刚从油锅里捞上来的事物一样,顶端那个两眼中间的肉缝,有一些白色的液体流出,散发出浓郁的男性气味,即使她用手捂住秀气的鼻子也可以清晰的闻见。
那家伙不安分的耸动着,让萧玉儿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再度泄掉。
她在心里不住的给自己打气,勉强自己的手掌摩擦那条巨物,只觉那东西温度极高,几乎让自己的手都有种烫烫的感觉,那种热度传递到心田,使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也跟着发热起来。
“唔…好大…滚烫的…不行…”
萧玉儿从局促的呼吸中寻找慰藉,但结果只是徒劳,好不容易她才稍稍好转,盯着那肥厚的精袋,手指抓挠了两下后颤颤巍巍地将其托起,动作轻柔的好像手里是什么易碎的艺术品,她羞怯地闭上一只眼,用舌尖试探性地沾了沾马眼处的液体,在舔了好几下后,喉咙感觉有些发痒,忍不住诱惑就把那条略显粗糙的舌头伸了出来,轻巧地缠上湿漉漉的肉冠,在卷入口中数寸后徐徐纳入,小心地避免牙齿磕碰到柔韧的杆体。
“哎,对,尝一尝才能说的骚让弟弟开心嘛。”
萧逸见到高贵的少妇总算是顺从自己,不由得身心愉悦,当即鼓励道。
萧逸的话语又一次次触及她心中的底线,她紧闭的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泪水,无声抽泣,颤抖的睫毛犹见泪滴颤巍巍的想掉未掉,与眼前那欢喜雀跃的少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萧逸望着萧玉儿脸上的两道水流如同娟娟溪流般汇聚于精巧的下巴,在成为所谓的泪珠之前就被萧逸的阳具接住,作为这株植物的养料。
而经历了此事的萧玉儿终于是放弃了无用的尊严,双目幽怨地注视着令自己又爱又恨的阳具,颤颤巍巍开口评价道:
“弟弟的…那件东西…特别粗大…的,而且…特别…那个…烫手,摸上去有一种害怕它把自己手掌烫伤的感觉,而且气味也很怪,味道咸涩…”
“比起姐夫呢,继续说,不骚的话我可能就不放了姐姐哦,要说心里的想法。”
萧玉儿在心里骂了几句,萧逸听了却是心中简直乐开花了,那个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的萧玉儿都小吃一惊,这个人真的是自己认识的弟弟吗?
而萧玉儿此刻也只能附和着说道:
“嗯…弟弟的好大…姐姐一只手都有些握不住,姐夫的就没有那么粗大…而且味道也太过浓郁了些,弟弟的东西味道更强烈,但是不是姐姐讨厌的那种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姐姐闻起来…有点上瘾…就是感觉,这种味道,好想把弟弟的鸡巴含在嘴里一辈子…”
萧玉儿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把面前臭屁的表情打破了,此刻的愤恨全都化作软糯娇吟,两根修长的手指圈住茎体,丁香小舌抵住龟头最前端打旋,然后再度张开双唇,勉强地将它含住,缓缓将后面的内容物吸入喉咙深处,胀鼓鼓的喉管上映出了萧逸巨大龟头的轮廓,萧玉儿难受的眼泪汪汪不住干呕,艰难地将整根肉棒吞没后,后里凭着本能蠕动肌肉运动,虽是此举毫无快感,只换来生理意义上的恶心不适,萧玉儿只是为了让萧逸满意让今日之事快些结束,但作为观众,萧逸却是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