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妇捏紧拳头,脸上羞红不堪,但身为母亲的尊严不容许自己退却,抬腿转身后,萧慕雪认命般地低下曾经高傲的头颅,垂眉顺目,四肢跪地,手掌与膝盖着地,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方式缓缓爬向那得意洋洋的邪恶儿子。
羊脂玉般雪白的手指缓缓撑着地面,升起手臂挽起的琥珀色披帛,柔软的腰肢下沉,将丰满圆润的臀部凸显的十分明显,白皙挺翘的臀肉与呈九十度弯曲的修长玉腿形成完美的曲线,优雅的脖颈与高贵的气质即使是犬类也挑不出毛病,无可置疑的完美跪姿,这母仪天下的仪态果然不愧为掌管一府之地的名门贵妇,但真正让这绝世美熟女堕落成为淫荡母狗的反差就在那傲人巨乳由于长期蓄乳而愈加大得夸张,几欲爆裂,偏偏沉甸甸的乳袋不肯服从地心引力,骄傲地微微上扬,丝毫没有展露出岁月的沉淀与疲态,即使没有裹胸的加持也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圆润形态。
如此大的体积,如此沉重地明晃晃的坠感,使得那乳孔还没有刺激就提前湿透了衣衫,萧慕雪颤抖着身子,慢慢接近,一对肥硕无比的雪白巨乳,不受地心引力般在快速移动中缓缓摇曳着,那软沉甸甸的异军突起令男人热血沸腾,如同十月怀胎般凸起的前乳膨胀,抬头挺胸,白玉京般耸立的双峰洁白得闪闪发光,巍峨的形状划归在红色绸缎与青色抹胸交界处,一道神秘魅惑的乳沟深深吸引着萧逸的目光。
顿时萧逸死死地盯着那被浸湿突出乳头形状的衣衫,恨不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一时淫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拌蒜将熟女扑倒在怀里,浑身肌肤清凉有致,那急促的呼吸,羞涩的轻哼无不彰显着身下之人的可口美味,看着怀里娇羞美母,兴之所至,萧逸大手挥舞,目标直指那熟透蜜桃一样的肥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母亲的肥臀登时被抽出一道红印,竟然成功激起一股欲望的浪潮,进而又诱发新一轮快感如惊涛骇浪淹没掉曾经的坚持底线。
“妈咪,还没有怀孕就又泌乳了呀,这么淫荡的身体,生育我和妹妹已经是委屈你了,不如就此废弃,用作我的淫畜嘛哈哈哈哈!”
萧逸得意地对母亲评头论足,顺便在她的臀肉上宣示主权,两下抽打带起一阵清风,飞舞起来的是桃红色的绸缎,抹胸崩离瞬间,傲人双峰弹跳出来,伴随呜咽呻吟的是一股浓密甜腻的奶香冲面而来,由于气血上涌的缘故,高耸饱满的雪乳连同顶端粉嫩的樱桃一起羞红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冷颤,尖尖乳头附近渗出点点圆浑的乳滴,湿糊了少妇的胸襟,浸透滴落,为其增添了几分淫靡。
带有排泄快感与羞耻的潮热侵蚀着美母的心智,原本端庄典雅的容颜此刻星眸迷离,细软的香丁吐露出低沉又克制的呻吟,当肥臀上的大手再次抚弄时,极致爽快的快感竟然带来了几声娇媚的低吼,骨酥筋软,全身好似触电一般,流蜜的桃园一阵收缩。
“张嘴,来尝尝亲儿子的鸡巴吧!”
还未等萧慕雪调整心态,年轻的萧逸已然用食指与中指擒住一只高傲母牛的奶头,顺势轻轻摩挲着拉起弹动,乳汁浸湿凝聚在乳孔里,源源不断的洁白分泌物流出,散发着香甜气息。
“萧逸,为娘是真的生气了!”
胯下绝世美艳贵妇娇躯颤抖着红唇,眼睁睁看着恶少的小动作,萧慕雪秀雅绝俗的脸上露出恼怒的神色,酥胸起伏不定,只见萧逸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裤带,昂然挺立的下体如长虹贯日般直冲云霄,那野兽般的气息与压迫感即使是隔着衣物也能清楚的传递过来,炙热的温度烧得她腿心湿润,子宫都在挛缩发情,脸上羞红万分,儿子的性器是如此巨大,带着独特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即使身为母亲的她也无法抵御这等先天优势。
恶少恶劣地哈哈大笑,雄健的身体欺近,轻轻拥揽起美母的香肩,迫使她将玉首贴近自己的下体,浓厚的男性气势伴随热气扑面,狂暴的雄风展示着绝对的优势,一只精致玉手被强硬拉起,抚在粗硬棒身上,虽还不至于将其握住,但也几乎与其贴在一起,萧慕雪眼神慌乱,萧逸笑意愈盛。
“母亲,如何?”
秀雅绝俗的美丽熟女玉颜羞红,心脏狂跳,情急之下被唬住,无计可施,想起儿子恶趣味的笑容,她犹豫片刻,终于是雌伏般支撑在阳具旁,琼鼻轻嗅,羞耻的碧池浅尝一小口,立马退出,见好就收,殊不知这琼鼻微动时的轻吻足以让男人振奋半天,盘踞在肉棒上的青筋如同受到刺激般舒张暴起,狰狞的模样令人心惊。
“好烫,味道好臭,这是?”
成熟美母小嘴微张,刚想嘲讽,眼神就不自觉地沉迷在男性浓厚的体味中无法自拔,不知不觉舔了上去,亲密的吻技展示无疑不是出轨人妻的技巧,一股淡淡咸腥的气味,莫名的让她开始心跳加速,情欲高涨,这乃是源自雄性对于雌性的必然压制,在无人能够缓解她的情况下,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激素紊乱,导致她敏感度提升,从而降低抵抗诱惑的能力。
萧慕雪芳心剧震,心中涌起一阵屈辱,玉手上的力气加大,但却不能动摇恶少的步伐,纤细的手掌只能被动握住恶少那脉动着的粗大棒身,雄浑的气息与炽热的体温不断传来。
美丽的贵妇心中一阵悸动,羞涩地闭上美眸,却依旧能感觉到那肉棒上传来的浓郁男子气息,竟然让人有些陶醉。
玉掌上传来的感觉更是让她惊讶不已。
儿子的阳具粗壮、坚硬、滚烫,她甚至能从棒身上感受到那勃勃的生机和欲望,仿佛有生命一般跳跃着,让她越发春情荡漾,不可自制。
那凸起的青筋宛如活物蠕动,捣压着掌心里娇嫩的肌肤,带给萧慕雪难言的奇妙感受。
儿子的硕大肉棒犹如铁塔一般坚挺昂扬,撩拨着美母那颗蠢蠢欲动的少妇春心,微凉的粉唇战战兢兢的贴上那巨兽,丈夫以外男人的性器戳在她花瓣般的娇唇上,且在进一步的向着咽喉深处进发,连续深喉,强制服侍,儿子狰狞的性器占据了萧慕雪的全部感官,腿心的桃花源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服从,随着肉棒的按动抽打而噗嗤噗嗤的溅出大量淫水,每一次都有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彻。
“骚妈咪,这么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吗?那也不能冷漠了这对发情的巨乳呢,儿子这就来帮忙!”
闲在一旁的巨乳可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不断泌乳的肉体需求催促着正义言辞的恶少伸手去照顾这对养育了两个孩子的神圣巨乳,巧手灵活的使用,圆润乳球好似充足气体的气球,愈发饱满胀大,粉嫩乳头涨得难受,可爱的凸起呈现媚惑的粉红色,不断流出的母乳香甜四溢,软若无骨,再搭配上掌中温润的感受,有种无法言喻的魔力,自然而然地伸手去照顾着,揉捏亵玩,原来温柔乡便是如此。
另一边,肉棒挤开软糯的喉肉,一般情况下来讲深喉口交一定是很痛苦的,但熟女春情泛滥之时亦有例外的,儿子阳具捅入口腔之时,亦即是成功通畅无阻进入食道之时,胯下绝色美母芳心狂颤,萧慕雪是又喜又悲,短短时间内儿子便已然掌握了她肉体的情欲需求,不仅仅是心理,更要强迫自己满足生理需求,淫荡的春思泛滥竟使得一向端庄典雅的贞洁美母如出阁少女一般娇羞无限,绯红的两颊衬托着熟美雅致的鹅蛋脸,有一种重回少女时代的幼稚情怀。
“啪!”
乳白的奶水从粉腻的乳球上刮蹭飞溅,好似下雪一般纷纷扬扬,在空中弥散芬芳,成熟的女性体位交织着淫靡的泌乳腥味,萧逸拍击着妈妈的巨乳,圆润雪腻的乳球宛如两面晶莹圆镜一般,打得不亦乐乎,萧慕雪胴体摇晃,感受到胸前打击之下的澎湃乳汁,倍感羞耻。
儿子的肉棒已经占据了美母全部的视野,即使是日常严肃的贵妇也不禁从心底生出臣服的欲望,乳房传来的阵阵痛感乃至快感让她无所适从,萧逸整个人骑脸口爆,手玩奶,看似穷尽的玩弄却伴随着操作者的有意克制而没有唤起美熟妇的拒绝心理,陷入欲望泥沼的贞洁母亲身心两处被攻占,尊严和人格被肆意践踏,温柔乡如蝴蝶效应一样一点点动摇着钢铁般的意志,渐显崩溃。
美人如玉,端庄幽怨的美熟妇已不复曾经的坚持,丈夫以外男性的性器已经牢牢占据了她的口腔,并在进一步向更为温暖的深处进发,阻碍之物一一被排除,喉肉宛如献身的赎罪一般层层包裹,食道温暖的只能由液体通过,硬挺性器顶在上颚处便已然是无法防御,随后来回抽动,被带出的粘液涂抹在鲜艳的粉唇上,镌刻着堕落的痕迹。
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毫无预兆的凶猛了许多,原来是萧逸趴下身子,性器猛然贯穿喉穴,直捣黄龙,将大半根肉棒都狠狠肏进生母的喉咙里,丝毫不顾及可能造成窒息的危险。
美艳人妻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一波波的爱液连同尿道口失去了自控力,萧慕雪宛如一个小女孩一般失禁漏尿,淅淅沥沥的水声增添了这场母子淫乱的背景音乐,昔日出尘的宛若天人的绝色美妇如今在小情郎的胯下承欢,欲望高涨下匍匐在亲生儿子的胯下舔弄阳具,骄傲的巨乳同样沦为玩物,沉甸甸的乳球被人抓在手中肆意玩弄,本该用来哺育孩子的乳汁被打拍的四散飞溅,宛如下雪一般落在地上,场景甚是壮观。
美人玉手无师自通的上下套弄,卖力得按摩着这根让自己芳心颤动的男性器具,不知不觉留下的口水已然打湿了衣襟,茫然无助的搓弄着儿子阳具,完全不像一个曾经的贞洁人妻,而是一个堕入凡尘的恋爱少女。
“唔唔唔姆唔姆,唔咳咳咳!”
是又深又快的口交把美母侍奉的神志不清,贵妇下体湿了一大片,身体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痉挛,特别是插入一根粗大肉棒的小嘴,不停的发出痴媚淫啼,眼神尽是诱惑和讨好,尽可能让自己的儿子感到舒适,波涛汹涌的欲望冲击着本我,淡雅贤淑的母亲已然迷失在欲望的海洋。
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沿着下巴滴落,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萧逸征服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压在母亲身上更加快速的肏动大肉棒。
萧逸只是稍稍挺动腰际,阳具便贯穿了温热紧窄的咽喉,抵达深邃柔软的喉管深处,随后来回抽动,势如雷霆,一下又一下凶狠的肏着美母的淫嘴小穴。
大龟头重重顶在喉咙深处,湿热的唾液包裹着肉棒,再混合着空气被吸入口中,形成'咕噜'的羞耻水声,响彻在昏暗的房间中,与美人噫咽声一同愈发激起人的淫欲。
居高临下一瞧,母亲这张宜嗔宜喜的玉颜当真是艳如蔷薇,媚眼如丝,流转着盎然春情,润泽的粉唇涂濡上一层亮色的醇液,细软香丁藏匿其中若隐若现,哪还像个贞洁妻子,分明是个荡妇妓女。
于是当即压紧大屁股,两颗卵袋一阵晃荡,会阴发力,将阳具如狂风骤雨般狂肏着亲生母亲的淫口小穴,干的萧慕雪泪水直溢,委屈的看了萧逸一眼,然而下一刻就被粗黑大屌肏穿整个狭窄紧凑的口腔,直达咽喉底部,直接顶得美妇细颈暴起,修长的鹅颈此刻涨红着显露在视线里,满是粉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