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滴血的乳头撕拉扯出鲜红的乳晕痕迹,触手稍不留神便被富有弹性的乳头弹开,带出一缕缕拉丝,浓白的鲜奶与艳红的乳晕对比鲜明,极具视觉冲击力,极具凌辱意义,瞧着那新鲜的榨乳痕迹便知道母亲这一对爆乳得到了足够的放松,特别是那特制触手吸盘,纤细灵动的软须缠绕在乳球四周,时刻不停下拽拉着圆球变成惨兮兮的畸型,乳肉通红挣扎蠕动却无能为力,一层层的肉波沿着自己的上贡鲜奶震荡而出,透明的触手贪婪地吮吸着宝贵的母乳汁液,尾部透明的管道内白浊直线下降,象征着富饶粘密的产物不停注入到一个圆柱形的容器内。
由于母亲的产量充足,两个触手似乎都对抽不出乳汁来表示不满,继续百般玩弄着水球一样的乳肉,由于长时间真空榨乳的缘故,乳头已经麻木树立,鲜红欲滴,富有弹性,连着浅粉的乳晕都肿大一圈,彰显着绝色美母的人妻实力,毕竟是能够一次性喂饱三个孩子的贤妻良母,无论是身材还是体质都是极为上乘的,特别是乳孔这种细微处更是给人惊喜,严密细致的捍卫者母乳的产生与流出,此刻在与新开发的后庭花一较高下时显得略逊一筹。
“呼,真爽!”
“啵唧!”
生殖器与生母的肉壁黏膜紧紧纠缠在一起,淫水的湿度足以证明这场母子交合有多么疯狂,粘连出的淫靡丝线反射着屋内的灯光,糜烂扭曲,一手抱着亲娘的柳腰,一手抚摸着柔顺的黑发,鸡巴缓慢无情地拔出,几乎是刚一离开,淫靡的肉洞便迅速闭合,透明的爱汁随之溅射,摇晃颤抖的睾丸轰然击打在弹软厚实的蜜桃臀上,掀起一阵翻滚滚雪的臀浪,代表淫靡的色彩与极致的享受闪过一丝电流,爽过之后的萧逸满意的拍了拍母亲的屁股,萧慕雪纤纤玉手拖着两只爆乳不至于在路上摇摇晃晃,雍容华贵的脸蛋犹若披霜,眼神凌厉,红唇紧咬,成熟美丽的鹅蛋脸写满了愁绪与悲怨,傲人身段扭动如蛇,翘臀随之摆动,随即便风姿绰约的坐在萧逸对面。
“真好啊,娘亲,在我面前放尿吧?”
“尿?怎么,怎么可能!?”
“唉,看来只能尿道责了呢,我看看哦,母亲这个簪子不错,玩起来一定很爽!”
“不,不可以!那是秦家之物,不可…噢噢”
话还没有说完,萧逸早就拿起了青色的发簪,对着柔顺的毛发分开显露出其中的粉肉,仔细观察犹如兰花生辉,花园正中一道粉隙吸收着自里喷出的澄澈液体,飞流直下,飚射出的鲜甜尿液喷洒到绿簪之上,随即沿着握手处滴落,萧逸嘻嘻一笑便将发簪竖在尿道口,细长的设计赋予了其足够的稳定性,晶莹的嫩肉颤动着一开一合,紧致的肌肉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而收缩着,一旁的萧慕雪听到了儿子的话,一想到自己尿道的每一处褶皱马上都要让儿子了开始祈求玩弄,即使是性经验并不算丰富的她也是心惊胆战。
双手抱胸想要遮挡住什么,脸颊发烧,整张端庄优雅的脸蛋都羞红了,可是下体的瘙痒却控制不住,被自己儿子调教的尿道此时也是格外空虚寂寞,原来这尿道亦是特异,内里有密密匝匝的粉嫩媚肉构成一张名器小嘴,柔韧性强而紧致,亦多水,收放自如,爱液润滑之下按摩着玉簪丝毫不弱于正经蜜穴,同时又兼具许多细小肉粒,以适应抽送带来无上快感。
可以说比那正牌的小穴更加淫贱敏感也不为过,即使是主人不愿意亦或是无法发声拒绝,被细长雕琢的玉簪玩弄尿道萧慕雪脸蛋热的发烧,美眸流转,掩盖不住的兴奋情绪,两瓣白皙臀肉下面的琼香玉户浸润,尿道口的玲珑玉珠乍一看去只会以为是女子发饰精美,青色镂空灵动蜿蜒,将粉色的细缝装饰的分外美丽,挤开两侧肉感十足的嫩肉,既淫靡又可爱,一张一合间秀美风光一览无遗,春色怡人。
“来,尿出来吧,全部都尿出来,别憋着了,哈哈,看看,这么多,当真是憋了很久啊,贵妇人还这么多讲究。”
随着话语,明晃晃的玉簪噗嗤一声再度插入,一股淡黄色尿液从结合处激射而出,自萧慕雪两条莲藕般雪白手臂间穿出,萧逸将她的一对美乳玩弄的越来越大,乳首挺拔而颤抖,多灾多难的红梅缀着透明的露珠,标志着又一轮凌辱的开端。
内外夹击的快感令人沉迷,羞耻而又舒服,羞耻到极点的萧慕雪兴奋的扬起脑袋,美目迷离,乌黑明亮的瞳孔充斥着潋滟春波,眼泪汪汪的贵妇皮肤分红耳赤,还未来得及哀鸣便被一波波的快感弄得只知道哼哼唧唧,臀瓣被儿子强硬的分开,粗大的玉簪沾染着透明粘稠的液体闪闪发亮,不仅是尿道流出的液体,亦有为数不少的淫水沾染,爱液滋润下晶莹剔透,远非单纯的一支玉簪可比。
往下看去,尿液一股股地射出,可爱而充满肉感的尿道口被刺激的发红,急促地翕张着,如同蝴蝶振翅一般,滑过青色的玉石料,跌宕起伏,私处风景在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完美呈现,蜜缝曲折蜿蜒,层层叠叠,一缕缕黏腻的液体自其间流出,玉簪杆部顺滑没入到蝴蝶的两片翅膀之间,填充那其中的空隙,进而与外部的媚肉亲密接触,进而又推动新一轮的喷潮。
“好,哈哈哈!”
“萧妹妹,唔唔!咕噜咕噜……”
“什么声音,唔,身上好奇怪?为什么有粘稠感!”
感觉到肌肤上有种黏糊糊的感觉,萧慕雪眉头一皱,立刻循着那种怪异的感觉往身上一模,紧接着又是一惊,那浓稠到了极点的触感,微微发臭发热,熟悉而又陌生,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
“这,这是精液!”
从指尖蔓延开的黏腻触感似乎让萧慕雪也有些陷入了恍惚,双目呆滞,一缕妖媚的微笑浮现在脸颊上,气质立刻转变成了一个等待丈夫归来与自家汉子偷情的乡野少妇,虽然不是亲自经历但现场直播带来的冲击亦是非她所能承受的。
“诗月姐姐?!你把姨妈怎么了!咳,不对劲。”
狐疑地望着面前反应很大的绝色熟女,感受到肌肤上的黏糊糊的感觉,萧慕雪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当下玉手摸索一二,果然发觉有所不对。
“不好!”
果不其然,自己已经几乎全裸,只剩佩戴在其手腕上的锁灵淫仙镯,而浸泡在精液池中的江诗月面带桃花,周身散发着暖昧的气息,从脖颈到脚尖无一例外都被白里泛黄的精液裹上了一层白黄面膜,粘稠的感觉紧紧贴着每一寸肌肤,未经人事的下体散发着热气,点点黏腻滴答落下,紧闭的双腿中心肉缝悄然绽放,粉嫩穴肉蠕动着向外噗噗吐吐出冒着泡泡的白浊,淅淅沥沥,反射出充满淫靡油光的蝴蝶嫩阴盖着一层薄膜,向外透露出细微的亮紫色纹路。
萧慕雪猛然察觉这层粘稠感觉实则来源于其所戴淫镯,此镯乃是淫具之一,把姨妈江诗月的感官共享给了自己,自然就会有如此感觉,怪不得之前总觉得很熟悉。
试着甩了甩,却发现那精液竟仿佛活过来一般紧紧吸附附魔在皮肤上,怎么也甩不掉,温热的精液细无声地侵犯着贵妇的美肌,江诗月臻首低垂,如同在晒精液浴一般任由这浓稠未稀释过的精液贴敷在自己身上,银白的发丝清晰可见被粘结成块,附在脖颈上颇显怪异。
秀美的锁骨淹没在白浊之中,一双高耸的玉峰颤颤巍巍,挂着精液如同点缀樱桃一般,两粒硬挺的乳头犹如被胶水黏住一样牢牢贴附着些许乳白,随即便化作缓缓流动的液体沿着乳房下沿一滴滴缓缓掉落在地,就连那最深处的乳缝,也被尽数侵占灌满,微妙的充实感在心底流淌着。
而她的下体最为淫靡不堪,就像是刚刚做爱完似的,饱满晶莹的阴阜高挺着,紧密的肉缝被内里的精液强行掰开,小小的阴蒂豆豆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纵然其下那不断向外流淌的白浊根本谈不上新鲜。
随着少女生猛的情欲逐渐升腾而起,肉缝中泛起的精液气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流淌的粘稠物亦是越来越多,甚至于成了一条精液瀑布,一股股的精液汨汨而出,在地面积累成潭,一时间竟然望不到尽头。
“怪不得,这镯子诗月姐姐会专门送予我,萧逸,你这个逆子,她可是你姨妈,我的姐姐啊!哦啊!”
“那又如何,娘亲,我这宝贝还真是好用,借由你这玩意我可是知道了一直以来那些秘书的碎嘴子都说的是些什么有的没的。”
金镯亮起妖异的粉芒,湿漉漉的淫镯浸润在液体内变得滑溜溜的,只剩下最低限度的保障作用挂在萧慕雪皓腕上,在锁灵淫仙镯的神奇作用下萧慕雪感觉自己好像也有了几分清醒趋势,当即便是忍不住想要指责儿子,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就生生的顿住了,想到这是亲生儿子的大肉棒在体内驰骋也就是自己现在最爱的人在做的事情,无论如何反驳,事实是自己已经三路通开,还不如保留些体力以便承受接下来一系列长达了十日的活。
至于反抗什么的倒不是没有,可唯有自身的修行才是根本,美妇劝解之后也不忘让小情郎收束心神,哪怕已经被快感淹没,亦需谨记,这些东西该享受的时候就要好好享受,但切不可过分沉迷其中,若是平常,萧逸定然会老老实实听取母亲教诲,可如今一股股的娇柔艳媚都鲜活而私密,刺激强到母亲声音出来的一瞬间就让他进入了欲界之中,八方上下唯有茫茫情欲包围着,开始在姨妈江诗月面前开始了十日的奸淫。
十日里,萧逸时而如一匹凶蛮野猪哼哧哼哧拱动着胯下香甜蜜肉,时而化作一个自动按摩棒被美母控制着节奏,抽插着身下的淫肉艳蝶,还时不时用触手怪把花蕊里的甘露全部吸取出来。
同时又有江诗月在精池中观看,堪称淫荡至极,足足十天,娇媚熟女和俊郎少年双宿双飞,如糖如蜜。
骚媚熟女与少年荡男在每个时段都用着不同的做爱方式,母子间的情感无疑大大加深,双在对方体内射精液和淫水,肉体碰撞,阴阳交汇,更是理所当然。
两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姐妹花以火车便当式供着心爱之人奸淫,两位成熟的蜜桃美人互相贴背式互相依靠,两枚浑圆大奶在少年冲击对撞,锁灵淫仙镯的特效下一切淫荡细节都会放大,目睹儿子胯下阳物抽插自己曾经姊妹亲疏关系已然不在仅是并排挨肏,火热肉棒泛着淫靡的水光耀武扬威,相互高潮后阴精爱液交织泛滥成灾洪水泛滥,蜜壶宛如倒笋一般出水淫声不绝于耳,起初萧慕雪心底甚至还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蜜穴不觉耻辱的娇颤紧缩为少年男儿奉献舒爽感觉以求尽快射出精液来,再观其阴阜乌黑油亮,乌黑油亮的阴毛随着冲刺而上下摇曳生姿,乃至飞溅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