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实大概陈述清楚了,被告对此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嘛?”伊丽莎白说。
“我和G36有誓约,我们存在婚姻关系,所以不能认定为强奸!”指挥官真是搞不懂这群舰娘突然在搞什么花样,他觉得自己提出的理由已经很有力了。
“婚姻关系不能成为强奸行为的挡箭牌,婚内强奸也是强奸。”厌战说。
厌战!!!
我哪里有对不起过你吗???
指挥官心里大声呐喊。
不过他再看了看前面坐着的一排人最出众的傻白,倒也能看出来,今天并非是厌战在针对他,厌战可能完全是受傻白指使,但是傻白今天是怎么想到的这一出?
看看台上的人,傻白今天是铁了心和自己作对,但是黎姐老婆向来是正义的化身,她肯定会为自己主持公道的,三笠、俾斯麦是智慧的化身,只要把事情搞清楚她们肯定会放过自己,企业是自己的好老婆肯定会护着自己,利托里奥应该会随大流,所以只要证明自己不是强奸,那么五对一,优势在我。
“首先,你们说我违背妇女意志,但是要怎么证明呢?”指挥官说。
“我认为应当请被害人陈述事实。”厌战说。
“请被害人G36陈述事实经过。”伊丽莎白说。
春田拍拍G36的背,鼓励她站起来。
“长官……长官他没有强奸我。”G36抽泣着说。
指挥官松了一口气,呼……胜负已分,这下看你们怎么说。
然而,他看向台上,发现只有企业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其她舰娘听到这样一锤定音一样的发言,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诈!
旁观席上,春田制止了G36想要继续进行的发言,然后指挥官看着春田站起来把G36带出了房间。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这是要干什么?
他心中有一些不祥的预感。
G36再次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春田帮她细心地擦干,然后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现在我来提问,被害人请回答,被告是否强行猥亵你并与你发生过性关系?”伊丽莎白问道。
G36摇了摇头。
伊丽莎白有些惊讶,她看向春田,春田看着傻白摇了摇头。
此时裁决席上,一张纸条不知道从哪出现,在席位中传递着,最后传到了傻白手中。傻白看完纸条,清了清嗓子,然后说,
“我重新提问,被害人请回答,你是否赞同本院由此案件对被告做出的所有惩处决定?”
“我不赞同你们说的长官他强奸我……”G36的袖子被扯了扯,“但是我赞成…我赞成你们由此对指挥官做出的惩处决定。”
WTF???什么情况???你们联合起来构陷我吗???
指挥官心里一惊,这里的场面怎么这么不对劲,听听你们说出的话还有半点逻辑吗……不对,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她们为什么会突然聚在一起。
“现在对被告是否构成强奸罪进行举手表决。”伊丽莎白说。
五只手举了起来。只有企业没有举。
“表决通过,被告构成强奸罪。”傻白宣布道,“现在就量刑程度进行审议。”
“我有疑问,”企业说,“我认为以被告平常的表现,不可能做出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被害人陈述也表明没有强奸行为,怎么就变成了强奸罪?”
“这位法官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请等一下。”伊丽莎白说。
“什么?‘等一下’?”企业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一下?指挥官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要等一下,等一下事实就会改变吗?我明显是被冤枉的啊。
“笃……笃……”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
这个脚步声如此熟悉,指挥官回忆着,让自己如此熟悉的脚步声只有一个可能,指挥官扭过头去看向走进来的人,果然是她,贝尔法斯特。
贝尔法斯特径直穿过旁听席……虽然只有四个人……走到了裁决席上,她走到企业身边,俯在她耳朵旁边说了一句话,企业震惊地扭头看向她。
“这样怎么可以?”企业惊呼道。
贝法扳过她的头,对准她的耳朵又说了些什么。